他想,晚上單獨來見他的飼主,和白天不一樣。
她晚上會和他親近很多。
也溫柔很多......雖然白天的她也很溫柔,但不一樣。
晚上的她,對他有......愛意。
海兔子不能繼續想下去,疼痛產生的顫抖很好的掩蓋住他的異色,垂在一旁的手指悄悄圈住飼主的胳膊,又往下移,不知不覺間,抱住了她的腰。
他現在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等待夜晚到來,如同等待意外驚喜一樣,偶爾飼主會在離開后又再次出現。
每次再回來的這一趟,會對他多一些格外的關注和互動。
仿佛屬于他們兩個之間的小秘密,即便第二天,飼主又會變成原來的樣子,但晚上的時光總是屬于他的。
雖然這樣的飼主只是隔三岔五地過來,可他卻每晚每晚都在等待,用整晚的時間,去守候一個不期而至的驚喜。
她的每一次到來,對海兔子而都是禮物,是饋贈。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么忍耐著巨大的痛苦,分化成男性,原本他應該沒有性別的。
可他就是想這樣做。
海兔子垂著頭。
利用這一刻的疼痛和脆弱,輕輕地貼著飼主的肩膀,用臉頰磨蹭她身上沒有溫度的衣物。
只有這樣,肉體的疼痛才會減少一些。
飼主在說些什么。
溫柔的嗓音如同最動人的歌謠。
他顫著睫毛。
聽不懂。
但不妨礙他喜歡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