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隱約覺得自己在哪里見過這種黑色的嘴。
這具身體的手很漂亮,細膩柔軟,皮膚上沒有一點瑕疵。
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捏著她的手腕,反復檢查過后點了點頭,兩位修女對唐柔說,“請跟我來。”
身體的主人被拉進了小房間。
里面有一塊落地鏡,還有一張手術室一樣的高架單人床。
進門前,一個女孩被哭著架出來。
唐柔余光瞥見女孩被拉到走廊上,在未閉合的門縫中,看到幾個修女打扮的人,正粗魯地將她身上的衣裙扯下,使女孩大部分身體暴露在空氣當中,瑟瑟發抖。
她肩膀上,隱約可見一個小小的深紅色胎記。
門在眼前關上,她沒能看到剩下的畫面,便被人推到了單人床上。
有人開始解她的衣服。
由于這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即便處于第一視角,唐柔也無法反抗,只能任由幾個人脫掉了她的裙子,檢查她赤裸裸的身體。
像檢查一樣物品,而非人類。
“沒有疤痕。”
“沒有胎記。”
她們檢查得細致又嚴格,幾只手在唐柔這具身體上來回摸索,她的感觸并不深切,畢竟不是自己的身體。
那些撫摸的感覺像風吹過,沒有實感,可這種行為本身讓她感到厭惡。
而剛剛那個女孩,恐怕便是因為肩膀上那個胎記被嫌棄的。
隔著鐵門,唐柔還能聽見外面的人在痛哭,哭喊中透出的絕望令她心驚。
沒被選中,難道是件那么讓人傷心的事情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