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臺后推來了甜品架,應該是后廚新烤制出來的新鮮甜點,阿瑟蘭嗅了嗅,忽然覺得很餓。
她已經好久沒吃過飯了,就靠怪怪捕撈上來的海鮮吊著命。
莫名的,怪怪也好像天生就和她合拍,知道她喜歡吃什么,海里撈出來的生鮮都是她愛的味道。
但生冷的東西再好吃,連續吃了半個月,也受不了了。
架子上的甜點散發著極其誘人的香味,像在撩撥她的神經,阿瑟蘭按了按臉頰,有些猶豫,最終要了一盤布朗尼。
唐柔從舞臺上的主唱身上收回視線,轉頭往樓上看。
酒吧的二樓是片更隱秘的空間。
并非因為那里的卡座造價昂貴,而是那里不允許別人上去。
隱蔽處藏著通往二樓的走廊,被黑色的大理石瓷磚包圍,樓梯口由保安和身著黑色長袍的人駐守,他們的袖口隱約露出了某種奇麗而詭異的圖騰,手腕上掛著一串墨綠色的裝飾品。
是信徒。
牧師此刻就在二樓。
那個小男孩聽到的是真的,牧師真的是這間酒吧的老板。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吵鬧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唐柔嗅到了一絲驚慌和茫然。
“我。。。。。。我怎么在這里?”
一個男人站在廁所門口,拿著手機,背著雙肩包,呆呆地看著酒吧里閃爍不停的燈光。
他面露茫然。
的模樣已經吸引了周圍一小部分人的注意力。
然而,舞臺上的動靜太大,更多的人只是關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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