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嘈雜,氣味混亂,各種各樣的煙酒氣息與香水汗液模糊了唐柔的嗅覺系統,可她還是準確無誤地認出了聚光燈下手握麥克風的主唱。
即便與他之前頹喪厭世的形象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男人配著搖滾樂,唱的卻是一首抒情的歌。
已經有神情激動的人往他身上塞金幣,將大塊黃金塞進他的漁網襪和貼身的短褲里,以及上衣。
男人的裝扮超越了性別,像一朵獵奇的玫瑰。
觀眾中不乏粗壯狂野的男人,有人情到深處直接沖上舞臺,撕開兔女郎裝扮的主唱領口,將金幣塞到他胸前。
那是一個極其冒犯的動作,男人向后輕盈一轉,讓那個粗野的觀眾落了空,隨著燈光的搖曳和旋轉的動作,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對方的襲擊。
很快,酒吧里的保安將興奮的觀眾帶了下去。
阿瑟蘭看得咂舌,“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這個世界了,他們男人真的好奇怪呀。”
唐柔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覺不覺得這個人看著有點眼熟?”
“是么?”
唐柔歪著頭,若有所思,“我覺得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他。”
“眼熟嗎?”阿瑟蘭又仔細看了看,搖頭。
很篤定地說,“沒見過呀。”
“可是。。。。。。很眼熟。”
這些喃喃自語般的輕音落在阿瑟蘭耳朵里,像是有了催眠的魔力。
她眨了眨眼,盯著舞臺上的人,有一瞬間的恍神。
隨后也跟著點頭。
緩慢地說,“啊,是啊,有些眼熟,我覺得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他。”
空氣里逐漸彌漫上一些香甜的味道,唐柔盯著舞臺,阿瑟蘭則是回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