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望了眼臥房的門,只好從廚娘面前走開。廚娘不放心,一直跟著她。
她見李蓉不去睡覺,卻去了廚房,于是一起跟了去。李蓉問她,“你為何總是跟著我?”
廚娘將門關上,在她周身打量了一圈,“你半夜三更到夫人臥房前到底要干什么,有什么目的,我看你就不像個好人。”
“是嗎?你看我不像好人,那你若是看不見了呢?”
第二日,后院打水的下人在井里發現了一具尸體。
正是廚娘的,臉被水泡得發白,看著很駭人。下人們圍在一起議論,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會掉到井里去?
裴母傷心極了,派人把廚娘好生埋了,又寄些錢給廚娘的家里人。
家里死了人,衛子容情緒低落得很,廚娘是個好人。昨日還和她說話來著,今日人就沒了。
她這樣一連幾天都是食欲不振,裴母怕她傷心過度,每日都陪著安慰。
尤其李蓉,親自到她身邊陪她。
她笑著對衛子容說:“你不用總是叫我李姑娘,你可以換我的小名。”
說罷,他傾身靠近衛子容,緊緊地盯著衛子容的眼睛。
“你可以叫我蓉兒。”
蓉兒。
衛子容一瞬間陷入沉思。
這個名字好熟悉,她晃晃頭讓自己不要再亂想,叫這個名字的人很多,或許這只是一個巧合。
“你怎么了?”李蓉故意問她。
衛子容搖搖頭,“我沒事,你去忙吧。”
李蓉見她半死不活的,也懶得惺惺作態陪著。她身上的玉佩一搖一晃的,引起了衛子容的注意。
衛子容記得,曾在裴岸的衣柜中也看到了,和李蓉身上佩戴的一模一樣的半個玉佩。
“你這玉佩……”
李蓉停住,順著她的視線落到腰間玉佩上。
“這是我丈夫送的。”
衛子容盯著,哦了一聲,李蓉把頭轉回去,也沒再說什么就出了屋。
衛子容立馬起身打開柜子,翻來翻去卻怎么也找不到那枚玉佩了。奇怪,她明明記得以前就放在這里的,怎么會不見了呢?
她是個女人,敏感得很,察覺出李蓉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衛子容想起廚娘給她說的那些話,叫她提防著李蓉,她忽然又想起宅子里的另外一個人。
衛子容找到那名下人,她新婚時曾向這個下人詢問過裴岸前妻的事情,但是這個下人只字不提,遮遮掩掩。
她如今再次問他,下人面對她裝傻充愣。他這般,衛子容起了疑心,她現在開始慢慢懷疑李蓉的身份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衛子容將月兒喚到宅子外面,給了她一些賞錢和首飾。
“夫人,咱們這是要去哪?”
“月兒,我要你幫我一個忙,你幫我去查一個人。”
衛子容附在月兒耳朵邊,月兒點點頭,警惕地看了眼四周,麻利地離開。
這一打聽,便是半個月的時間。這期間,衛子容還是同從前那般和李蓉相處。細細相處中,她發現李蓉總是有意無意地挑戰她的底線,甚至有時候故意挑釁她。
這日,月兒帶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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