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不說話,拎著雞脖子將血一點一點放出來。她把全部的憤恨都撒在了雞身上,將雞五馬分尸,最后扔進鍋里
雞湯做好后,李蓉盛了一碗端到臥房。許是她沒將雞沒洗干凈,衛子容聞了一下,便捂著嘴想吐。
“怎么了?”
“這雞怎么一股子腥味?”
李蓉笑了笑,“有身孕的人本來就對氣味敏感,快喝吧,喝了對肚子里的孩子。”
聽她這么說,衛子容只好忍著那味。她正喝著,碗突然被一把奪了去,雞湯灑在了裴岸的袖子上。
衛子容嚇了一跳。
裴岸警惕地看著碗里剩余的雞湯,“方才聽見你說雞湯腥,既然腥就不必勉強喝。”
說罷,他把碗拿去廚房,李蓉也隨之跟了過去。
“你們都下去吧。”
裴岸將廚娘都差遣出去,廚房就剩兩個人。
李蓉在他背后陰陽怪氣地開口,“那么緊張,怕我下毒?”
裴岸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推到墻上
“我警告你,別耍花樣。”
“我能耍什么花樣?下毒,還是勾引你?”
李蓉頸上的力度又狠了幾分,令她快呼吸不過來砰的一聲,案臺上的碗被她推掉,聲音將廚娘引了過來。
裴岸立刻松開了手,從廚房里出去。廚娘進來看著李蓉紅通通的臉,感到很疑惑。
她盛了一碗雞湯,對李蓉說:“我去再給夫人送一碗雞湯。”
到了臥房,廚娘把雞湯放在案幾上。
衛子容笑著對她說:“你拿走吧,這雞湯有些腥,我喝不下。”
廚娘端起雞湯欲又止,時不時還警惕地看向門外幾眼。
“怎么了,可是有事?”
“那個夫人……”
廚娘把門掩上半扇,“方才我看見將軍和那個李姑娘在廚房里,李姑娘的臉還紅通通的。夫人,我是老人了,我想提醒你幾句,那個李姑娘來路不明,你就不怕她沒安好心?”
衛子容輕道:“不會的,她不是那種人。”
廚娘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端著雞湯離開。等她再去廚房時,李蓉已經不見。
她到底是老人,對李蓉這個人很是懷疑。于是去尋了一大圈,見李蓉正在后院捯飭什么。
廚娘走到她跟前問,“你這是在干什么?”
李蓉笑著和她講,“夫人懷有身孕口味刁鉆,我給她做些小菜。”
到了晚飯,衛子容對她做的小菜非常喜歡,幾乎要全部吃完。
“李姑娘,你這道菜腌得真好。”
“你要是想吃,我以后還給你做。”
李蓉說著,瞄了一眼裴案。
晚飯也就這么簡單結束了,宅子里的人都歇下。后半夜,一道人影快速穿過走廊,停在了衛子容的臥房前。
李蓉正要撬門,忽然聽見身后有腳步聲,轉頭一看是廚娘。廚娘見她鬼鬼祟祟的,立馬上前問她,“大半夜的不睡覺,你這是要干什么?”
李蓉笑笑“夫人懷有身孕,我怕她夜里餓,特意來問問。”
廚娘瞪了她一眼,“夫人若是餓,自會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