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洋暫停錄制點開了陳璇的信息,看完之后連忙回復。
回復完之后又把剛才錄制的視頻也發送了過去。
忙完再抬起頭。
此時舞臺上的可愛教授已經走到了離李安更近的地方,一手扶著鋼琴一手握著拳,砰砰有力的抽打著空氣,隨著密布在空氣中的鋼琴節奏。
季洋再次打開攝像頭,畫面重新開始被記錄。
這一次畫面里的音樂與之剛才發生了一些變化,這種變化對于季洋而,可能用‘強弱聽起來更明顯’來形容更為直觀。
她描述不出音樂發生強弱變化給她內心帶來的那種感覺,但她想確定其中有一種淡淡的,不再是第一遍時的愁緒,而像是一種揮別過往的儀式感。
和在場的每一個人一樣,整個演播廳都在一種寧靜祥和之中聆聽著李安第二遍的演奏。
有人覺得音樂正在發生改變,有人覺得音樂已經發生改變,有人期待音樂在下一處發生改變。
在音樂到達某一處時,季洋舉著手機的右手顫抖起來,不自覺將攝像頭轉向了觀眾席的眾人。
-
或許從晚餐開始前奧拓為大家做出的私人解釋中可以窺見一點點蛛絲馬跡――關于音樂的音樂性。
他說所謂音樂性,是對音樂感受力和表現力的一種模棱兩可的描述。
“音樂本身不具備任何特性,是獨立而存在的。”
“一首音樂作品智能為了它自己而存在,而不是產生于其他任何目的,哪怕是積極和有益的目的。”
“它可以被用于增進物質和精神上的滿足和期待,但本身只是一行行音符并沒有任何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