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有財說道:“老溫這樣也挺好,他手里也有錢,養活老婆孩子不成問題,前提是他們別天天大手大腳。”
“他有多少錢,我們誰也不打聽,他自己總說狡兔三窟,他肯定會給自己留不少的底子。”金戈想到當初溫父給溫暖銀行卡時的情景,真就以為人家只有這點錢了。
因此,金戈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我呀,還是太實在了。
“別小瞧老溫,人家可鬼著呢!”金有財很了解溫父。
金戈和金寧對視一眼,他們都清楚父親很少夸別人,所以溫父保不準還有多少底子呢。
溫暖此時在婚慶挑照片,花了一個小時終于挑好,她給金戈發消息:照片我挑好了,你看一眼不?
金戈:只要你滿意就好,我相信你的眼光。
溫暖:ok!
溫暖挑好了照片,林知意便開始制作,正好婚慶這里還缺一些樣片,干脆就拿金戈和溫暖的來當樣片,還省得打電話問別人愿不愿意。
金媽媽一直在市里陪著金賀,還天天操心金粥有沒有好好吃飯,日子過得并不輕松。
但是,她甘之如飴,作為母親,她希望每個孩子都過得好。
金有財守著超市不再出去閑逛,每天早上起來喂六萬和大橘,然后收拾超市,一天有點活干,也不算太累,再賣點貨,屬實挺好。
轉眼間到了7月6日。
今天是溫父與衛小姐結婚的日子。
金戈站在酒店的禮堂內問溫暖:“咋沒叫我跟妝呢?”
“我爸覺得不好意思。”溫暖也不希望金戈跟妝,多尷尬的關系啊,未來女婿給小丈母娘化妝?讓別人知道多招笑?
溫老大和溫老二也過來了,他們站在金戈的身后,指著面前的花墻:“你至于弄得這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