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罵得差不多了,見金戈他們三人沒還嘴,鄙夷的輕哼一聲,拉起男人,叫上跟來的親戚走了。
金戈和金賢快步走到門口,見這幫人都走了,不由得長舒了口氣。
孫昊囧囧地問金賢:“你說他還會再來不?”
“咱們挨他媳婦罵,他都不替咱們說話,他哪還有臉過來?”金賢眼角抽抽了兩下:“自打回國后,還是頭一次有除了我爸外的人罵我。”
“罵得真臟啊,我都不敢說話,生怕還嘴了,她又罵出更臟的話,我今天是真的開了眼。”金戈可以說是無妄之災,要是不來也挨不著罵,該著了。
“誰能干得過不講理的人啊!”孫昊苦逼地嘆了口氣。
“是呢!”兩人異口同聲地答道。
孫昊拿起記錄本:“金賢,王女士下午一點過來。”
“行,我知道了。”金賢點點頭。
金戈很想打聽一下這位王女士咋回事,可也明白這是隱私,心理醫生不可能跟外人說:“四哥,我四大爺呢?”
“有事兒出去了。”
“那行,你忙著,我走了。”金戈往外走。
“我不送你了。”金賢說道。
金戈擺了擺手,推門離開。
金戈站在斑馬線,忽然想到自己剛才沖過來的情景,伸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哎呀,剛才真是虎到家了!
這要是撞上,全是自己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