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如今還有婚約在身。
傷重之時,還是世子爺不顧自身安危去尋得藥引。
頭疼,顧南卿扶額嘆息……
這邊,墨塵翎剛出來,就看見金羽衛的人站在門口,那人神色恭敬,道:“主,云京來了消息。”
墨塵翎眸光凜冽,立刻跟著面前的人離開了。
而在他離開后不久,墨祁羽又來到了這塊,門口的小兵看著他,而后跑進去給顧南卿通傳,得了進去的許可,墨祁羽才緩步走進去。
他掀開簾子,看著顧南卿正坐在那一塊低頭寫著什么,見他進來,立刻放下了筆。
“世子爺?”
顧南卿輕聲道:“快坐。”
墨祁羽看著顧南卿,道:“今日有何打算?”
顧南卿道:“無非就是看看地圖,再去看看士兵操練的情況,怎么了,你要同我一起嗎?”
墨祁羽看著顧南卿,她今日收斂起鋒芒,看起來格外溫婉,他不敢多看,慌忙移開視線,道:“并非,師傅說他準備做些家常菜,中午想請你過去,讓我過來說。”
“當然可以。”
一聽是燕空老人,顧南卿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墨祁羽沒有想到竟然這么順利,他道:“那我在這里等等你,一會兒我們一塊過去。”
顧南卿點頭,“可以,等我把這信寫完。”
屋外稀碎的光撒下,墨祁羽坐在一旁看著顧南卿,而顧南卿則垂眸寫著手上的信件。
瑩潤的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看起來清麗脫俗。
墨祁羽知她心中有人,可面對這般的她,還是難免心動。
“南卿。”
他不由得出聲喚她,顧南卿停下筆,偏頭看過來。
忽聽墨祁羽道:“若是沒有墨塵翎,你會多看我一眼嗎?”
墨祁羽也不想問這些,可是他忍不住這些日子以來,云京沒有消息,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念頭。
總覺得,這是風雨來臨的前夕。
有些話,若是再不說,只怕是再也說不出口了。
戰場上刀劍無眼,他幾次參與生死搏斗,實在不知道,再有一次會如何。
顧南卿聽見墨祁羽這樣問,她頓了頓,道:“祁羽,我希望你明白,這長達一年的相處過程中,讓我發現你是一個非常正直的少年,但是我不能因為你正直就心悅你,這樣的話我說了很多遍。”
“而同時,你也不能因為墨塵翎而去忽略掉自己身上的優點,你與他,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你是霽風明月,他是山間精怪,你有你的四季輪回,他有他的大好風光。不必也不應該因為一個女子而沉溺,你有更好的更明媚的未來。”
“我們會是很好的朋友,但不能是戀人。時至今日,就連墨塵翎,我也不能確定,自己待他是什么感情。‘情’之一字,于這亂世,于我,格外不般配,我心在曠野,志求天下安定,這一生恐都不會與某個人生生世世。”
墨祁羽了然了。
可他還是苦笑道:“不,南卿,你待他是不同的。”
“或許連你自己都未曾發現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