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吃干抹凈就不認賬了?!
“同志,這一定是誤會了!”
甄寶珠被兩名戰士一左一右攔住,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睜得圓圓的。
那位面色嚴肅的干部冷哼一聲:
“誤會?我們剛往5217部隊掛了電話核實!那邊的接線員問了,秦牧野少校本人親口說的,他沒有老婆,更不可能有孩子!”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
“說!你偽造軍人證件,冒充軍屬,到底想干啥!”
甄寶珠腦子里“嗡”的一聲,氣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她和秦牧野可沒辦過離婚手續,也實打實過了一夜。
狗男人,吃干抹凈就不認賬了?!
“沒有證件絕對是真的!”
她咬著唇,“我真是他愛人!不行你們再問問呢!讓秦牧野親自接電話,我要跟他當面對質!”
說著,她眼圈就紅了,這回不是裝的,是真覺得委屈。
可那干部板著臉,半分松動都沒有:
“少來這套!押她去公an局!這事兒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5217是保密單位,聯系一次不容易。
先前以為她是落難的軍屬,才破例動用了權限,沒想到竟是個冒牌貨,怎能不惱火?
兩名戰士聞便上前要扣人,那架勢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行!你們不能碰我!”
甄寶珠猛地往后縮了一下,雙手死死護著肚子,哭喊道:
“我、我真的是秦牧野老婆!老秦家三代單傳!我肚子里懷的可是秦家的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她這話擲地有聲,一下子把在場的人都鎮住了。
那干部和兩個戰士交換了個眼神,都有些遲疑。
萬一這女人說的是真的,這責任誰也擔待不起。
甄寶珠心口怦怦直跳,看準這絲猶豫,立刻吸了吸鼻子,淚珠兒還掛在睫毛上,聲音卻軟了下來,帶著哭腔央求道:
“同志,既然既然5217是保密單位,不好聯系,那那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下他爸媽?京城軍區大院的秦參謀長家!我知道電話號碼!”
這號碼她記得真切,原書里秦家后來聯系過原身娘家,號碼有個好記的諧音。
干部將信將疑,但看她手里的證件不似作假,又事關孩子,沉吟片刻,終究還是朝旁邊揮了揮手:
“按她說的,往京城打個電話核實。”
電話很快接通,轉進了秦家。
接電話的正是秦母,聲音帶著幾分久居高位的疏離:“喂,哪位?”
甄寶珠搶過話頭,“媽!是我,寶珠,甄寶珠!”
對面明顯頓了一下,語氣沉了下去:“甄寶珠?你還有臉打電話?你不是跟”
甄寶珠心頭一虛,她可太知道對方要說什么了。
壓根就沒給發作的機會,趕忙打斷道:
“媽!我被人騙到深市這邊來了,差點就見不著您了!”
她悄悄擰了大腿一把,實打實疼得厲害,聲音也變得委屈巴巴的,
“我人沒事,可肚子里的孩子老秦家的血脈!怕是要不好了啊!”
“什么?!”
電話那頭的秦母聲音一下子變了,
“孩子?你懷孕了?!什么時候的事?是是我們家牧野的?!”
“是!絕對是牧野的!我用性命擔保!四個月多了!”
甄寶珠吸了吸鼻子,姿態放得極低,聲音軟糯又可憐,
“媽,我是真沒辦法了,才厚著臉皮來找組織,您和爸可得給我和孩子做主啊!”
秦老太太顯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弄懵了。
聽筒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她迅速用手捂住了話筒,正和旁邊的秦父低聲商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