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客官見諒,凡是第一次登門的客人,都需熟人介紹。”
這么奇怪的規矩云淺歌還是第一次聽說,撓了撓君子珩的手心,示意他來交談。
“是嗎?”
“神仙酒館的規矩,公子若是對規矩有異,可...”小二還未說完,云淺歌直接塞給他一張銀票,小二本沒在意,想要遞會去,看到一萬兩的面額,有些猶豫了。
酒館的生意多為熟客,但像這般大方的少有。
云淺歌不開口,怕暴露,只能掏錢了。
不是說,財可通神嗎?
她就不信這人不貪財。
“打開門做生意,我家小...小妻子喜歡你店里的酒,不知是否能通融。”君子珩出聲道。
以衣袖為掩護,云淺歌在君子珩手心寫下后,二,意思是后院第二個房間。
君子珩明白意思是后,握住云淺歌的手,纖纖玉指在他手心寫字,他一顆心都開始癢了。
見小二不動,云淺歌又遞上一張銀票。
小二看著手中的兩萬兩銀票,要知道他這小酒館一個月有時候都賺不到兩萬兩,想到酒館的規矩也不能破壞,心中糾結。
“這樣,你看可以嗎?”君子珩拿起腰間的竹令牌遞給小二,想到之前鬼面人說,令牌可以在黑市暢通無阻。
小二看了一下令牌,頓時笑道,“貴客臨門,里面請,客官早些將令牌拿出來,小人也不至于攬住貴客。”說著,究竟的將手中的銀票遞了回去。
有令牌也得遵守神仙酒館的規矩,奈何戲的做足。
君子珩看著小二的手緊握銀票,沒有松開的意思,便道,“好好伺候。”
“好的,客官里面請。”
君子珩牽著云淺歌,直接走進后院,房子很矮,接近房頂的地方有一扇小窗戶,隱約可見屋內的燈光。
“就那間吧。”君子珩發現,每間房都是獨立的,想要竊聽另一個房間似乎有點難。
卻不知對云淺歌來說,這很容易。
“客官請。”
亮燈的房間中,帶著面具的平西王,警惕的看著門,對對面的男子道,“你被跟蹤了。”
“沒有,你別倒打一耙,他們是在你之后來的。”對面帶著一張漆黑面具的人反駁道。
直到察覺到兩人進了另一個房間,小二精心招待,這才松了一口氣。
兩壺美酒,四蝶小菜,又溜走了一千兩,云淺歌有些泄氣的坐在蒲團上。
“你說我要不要來開個店。”這生意,她都想在神仙酒館對面開個神仙醫館了,太賺錢了。
兩壺酒,四蝶小菜比摘星樓還貴。
“可以,我讓人了解一下。”
說話間,只見云淺歌取出一根細長的天蠶絲,拿起桌上兩個竹杯,用天蠶絲穿過竹杯底部,鏈接起來。
“這是什么?”
“竊聽器,你小時候沒玩過嗎?”
君子珩搖頭,表示沒有,他從未見過。
他家小妻子是哪里來的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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