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失蹤?”君子珩心頭一緊,失蹤二十天,生還的可能性很低。
“嗯。”
“小七,只要錦瑟活著,我一定將人就出來,對了,是誰給你的消息。”他入主東宮時間太短,后院中的人又無法全部重新換過,想著錦瑟終是君文鴻安插的人,他便也沒在意。
從未想過有人會對錦瑟動手。
“三娘,我沒怪你,你別生氣。”看著君子珩那張謫仙的臉冷若寒冰,他臉一冷,感覺人氣都消失了,宛若剛剛在上清冷的仙人,而非俗世中人。
“我沒生氣,委屈你了。”
“不委屈,抓了錦瑟,我讓兇手拿命來還。”想著錦瑟膽小又小心翼翼的模樣,她的膽小不是裝的,她只是想活著。
大勝而歸,大臣出城相迎。
宮中早已備好宴席為君子珩接風。
“陛下居然還沒被氣死。”刺殺連連失敗,君文鴻可不止一次被氣得吐血。
難不成多吐吐血更健康。
“淘氣。”
兩人手牽著手,下了馬車,笑著看向宮門。
“我們回來了。”
宮中,君文鴻已等候多時,齊王努力擠出笑臉,睿王冷著臉伺候在君文鴻身側。
云淺歌并未去御書房,而是被帶進了后宮。
“豆蔻,去打聽一下,錦瑟失蹤時可否有人被發現,還有錦瑟失蹤后,東宮可還有宮女失蹤。”
“是。”
趁著宮人不注意,豆蔻悄悄離開云淺歌身邊,連枝急忙補上了豆蔻的位置。
“太子妃一路幸苦。”舒貴妃出殿相迎,笑臉笑容,絲毫沒有被天一樓的事情所影響。
“有勞貴妃相迎。”
舒貴妃可真能屈能伸,明明心中恨不得殺了她,卻還將手中的暖爐遞給了她,不遠處的云知雅嫉妒得牙都快咬壞了。
“太子妃賑災幸苦,可要好好和我們所說賑災的事情,讓我們也知道一些民間疾苦。”
“娘娘想聽,自當如實相告。”
“來,我們進去說。”
云淺歌看著云知雅那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回以燦爛的笑容。
“睿王妃臉色甚好,向來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舒貴妃順著云淺歌的眼神看去,正好看到云知雅怒目瞪過來,腳狠狠的踩向地面,輕蹙眉頭,急忙移開目光。
“太子妃身體康健,又有一身好醫術,不知何時能聽到好消息。”自云知雅流產傷了身體,這件事幾乎成了舒貴妃的心結。
齊王府的哪位妾身眼看孩子就要出生了,睿王這邊還沒有動靜。
她給睿王安排的妾室不是被云知雅廢了,就是被送去莊子上了。
早知道云知雅如此善妒,她一定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云淺歌輕嘆一聲,“殿下...”掩飾的急忙改口,“殿下和我不急,娘娘知道殿下身體不好,先養好身體才是。”
君子珩,對不起了。
她只是稍微誤導了一下,至于舒貴妃怎么想都是她的事了。
“你和齊王妃也許久不見了,你們好好聊聊。”舒貴妃故意將云淺歌帶到郎雨沁身邊。
云淺歌打量著郎雨沁,氣色很好,舉動間,隱約呈現媚態,看來被滋養的不錯,就是不知道齊王頂不頂得住。
“好,有勞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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