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普及一下常識,磷粉也可以達到同樣效果的云淺歌,覺得夜羽苦著臉也挺有趣的,決定不解釋了。
當然,云淺歌小小的惡趣,也被某個大尾巴狐貍盡收眼底。
“天一樓的戒備有點松懈。”漆黑深夜,幾盞燈不足以照亮山谷。云淺歌吩咐黃泉,搜索四周。
“跟我來。”話一落,身影飛快的越過房子,直奔山上。
來到一處密道口,君子珩指了指里面。
“怎么都喜歡藏洞里。”
云淺歌表示找個海島或森林不好嗎?
藏洞里不見天日的,就不怕見光死啊。
“怎么打?”豆蔻拔出短劍,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洞口,仿佛在說:你說上,我就沖進去,大殺四方。
“看好了。”云淺歌走到洞口,清了清嗓子,用最大的聲音喊道,“打劫了,殺人了,滅門了。”
夜羽退開,順勢拉了豆蔻一把。
君子珩愣了,還能這樣?
看著君子珩疑惑的眼神,“我說錯了嗎?”
“沒有。”
他們確實是來打劫、殺人、滅門的,一點錯誤都沒有。
只是他們四個人是不是有點勢弱?
君子珩來不及問,天一樓的殺手已經傾巢而出。
“叫什么天一樓,干嘛不叫天一洞,這才更符合現實。”
只見云淺歌整個人宛若魅影,穿梭在人群中,所到之處,一招致命,無一活口。
自北蒼大營之后,云淺歌發現她和黃泉越來越有默契了。
君子珩也不甘示弱,一柄軟劍,招招致命。
他這是第一次見到云淺歌出手,那如同鬼魅的身影和能隱藏自己的功夫,完美契合,讓他都想藏到一旁圍觀了。
不過兩刻,已滅大半。
“你們到底是誰?”為首一人躲過云淺歌的攻擊,手握一柄大刀,一雙怒目,恨不得將云淺歌碎尸萬段。
“小七小心,他是天一樓兩大金牌殺手之一,狂刀。”君子珩與另一名女子交手,還不忘提醒云淺歌。
女子見君子珩還有功夫分神,出手又快了許多。
“放心,小意思。”狂刀出手的速度比鎮南王慢多了。
“小丫頭,好大的口氣。”
云淺歌哈氣了一下,“沒有啊,我刷牙了。”
云淺歌裝傻徹底惹怒了狂刀,狂刀怒極,揮舞大刀,直逼云淺歌命門。
“嘖嘖~原來火氣大就可以叫狂刀,那我是不是可以叫幽靈。”
刀至咽喉,云淺歌身影突然消失,下一秒狂刀手臂被云淺歌劃了一劍。
狂刀再也不敢小瞧云淺歌,招招必殺,毫不留情。
頃刻間,百招已過。
“沒意思。”
話落,狂刀見云淺歌收回短劍,準備后退,卻來不及,自己已無法動彈。
“夜羽,過來一下。”
“主子,你干嘛不叫我。”豆蔻攻勢頓時猛了很多,像是在發泄心中的不快。
“臟。”
夜羽至,聽到云淺歌的話,心中忍不住吐槽,原來因為臟才叫他的。
“把他牙齒里面的毒藥挖出來,把這個喂下去。”云淺歌丟給夜羽一顆藥丸,似乎是連一點接觸也不有。
“主子,屬下不過是抓了谷口的骨灰,值得這么嫌棄嗎?”沒錯,他被嫌棄了。
好不容易刷的好感瞬間被嫌棄破壞得徹徹底底。
“我這是好心教你,別什么臟東西就往手上拿,萬一在骨灰中下毒了呢?”估計打造恐怖場景的人也沒有想到,還真有人伸手去抓。
古代的人忌憚鬼神,可不像22世紀,一個個都是無神論者。
鬼神,那是書中才存在的。
夜羽認命的摳出藏在牙齒中的毒藥,又將云淺歌給的藥丸喂了進去。
待夜羽做完,云淺歌才上前,取下扎在頭上的銀針。
“誰買兇殺太子和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