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太子妃救命之恩,薛楠今日前來有事相求,不知能否單獨聊聊。”薛楠拱手對云淺歌道,只是始終都沒有理會一旁的君子珩,可以說很狂傲了。
君子珩重新遞上一杯茶,“小心些,我就在里面。”說完,示意晨陽推他進去。
云淺歌同樣示意半夏和豆蔻退下。
屋內只剩下兩人后,薛楠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遞給云淺歌,單膝跪下,低頭雙手奉上。
“何意?”
“十三行薛楠,今認云淺歌為主,懇請收留。”
云淺歌看著薛楠手中深紫色的玉牌,雕刻著貔貅的圖案,看上去十分神秘。
“十三行,那個手握天下財富之三的十三行。”比起前朝的狼衛和鷹衛,十三行的神秘流傳于世,卻又因其十分神秘,鮮少有人知道。
“是,自上任主人去世后,薛楠便接管了十三行,靜候明主。”
“你完全可以將十三行握在自己手中。”
“以我之能無法帶領十三行走向下一個百年,請主人收下十三行。”
云淺歌看向薛楠手中的令牌,醫治薛楠,她確實動了薛楠收為己用的心思,卻沒想到薛楠手中握著這么大一股勢力。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請問。”
“你既手握十三行,為何又落到那般境地。”
薛楠看了一眼里間,見云淺歌點頭,才道,“十三行無主,財富于我們來說,是災,是禍,唯獨不是福。”
看薛楠這意思,錢多了,沒地方花?
“正好,我缺錢。”語落,接過薛楠手上的玉佩。
觸及生寒,上好的寒玉。
“十三行,行一薛楠,拜見主子。”
“起來吧。”云淺歌摸著掌心的玉佩,暗想,十三行既送到她手上,以后便是他的了。
“多謝主子。”
“榮國公府,你如何打算?”她一直沒動榮國公府,本意就是想找個機會收薛楠為己用,如今薛楠送上門了,榮國公府的事情也該了結了。
“明日早朝,我會向陛下請旨,廢黜我世子之位,脫離榮國公府。”
如今的榮國國公府已走向末路,薛楠此舉倒是釜底抽薪。
不錯。
“這個拿回去,每日一粒,溫水服下,我靜候佳音。”
“屬下告退。”
今日的情況,不宜多聊,云淺歌和薛楠兩人心知肚明。
“恭喜小七。”
“你早知薛楠的身份?”她醫治薛楠,中間隱約有人牽線,今日薛楠的身份曝出,不難猜測這中間有狐貍的手筆。
“知道他與十三行有關,具體不知。”
“你倒誠實。”
只是實話實說的背后,君子珩又打算做多少,就不知道了。
“我確實動過收攏薛楠的念頭,不過不是因為錢,而是不想讓人落入睿王或其他人手中,所以薛楠染上瘟疫后,我便想,這個人若死了也無妨,若活著于我來說,恐會成為麻煩,如今他認小七為主,我便不用擔心了。”
他不缺錢,可架不住其他人缺啊。
“這么一說,我倒該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只要你對我上心點,足矣。”君子珩指了指自己的雙腿。
他雙腿沒有了昨日的宛若針扎,今天他試過站立,卻發現腿依舊不像是自己的。
“血脈才通,一開始是這樣,不如我畫個圖,你讓人給做一個矯正器。”
看著多了一個得力的助手,她心情不錯的份上,勉為其難辛苦一點也不是不行。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