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人
溫不書的心狠狠一抽,這兩個字讓他難受的渾身發抖。他現在,還是寒時升的愛人嗎
溫不書的沉默讓寒時升的臉色更加難看。
哥哥。
哪個學生會這么叫老師,溫不書為什么不告訴他自己是誰。寒時升捏緊了手指,一股絕望的暴虐情緒在他體內游走,在國外那幾年控制的好好的暴躁,此刻又有了卷土重來的傾向。
寒時升伸手緊緊攬著溫不書的肩,低頭看著他問道:寶寶,跟我出去一下好不好。
寶寶采星眼神里的敵意越來越重。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和溫老師是什么關系
溫不書看了采星一眼,警告道:呆著。你班主任馬上到。然后跟著寒時升出去了。
寒時升把溫不書帶到應急通道的樓梯口處,門掩著隔上外界的聲音,居高臨下的籠罩在溫不書上方深深的盯著他,反復深呼吸幾下才勉強平靜下來。
溫不書根本不敢抬頭看他,寒時升這幾年又長高了一點,太高了,得有一米九了吧,溫不書以前就覺得被他這樣看著很有壓迫感,現在更甚。
寒時升的聲音低啞沉重,問道:溫不書,里面的人是你的學生,是嗎
溫不書干脆道:是。
寒時升又艱難的問他:你跟他沒有別的關系,對吧
你說什么……溫不書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搖頭道:我只是他的老師。
寒時升在問什么覺得他會和自己的學生有什么越界的感情嗎在想什么
寒時升也覺得自己的問題過分了,聽到溫不書的回答后緊繃的臉色緩了下來,抬手緊緊抱住了溫不書。像以前一樣,把他的寶寶抱在懷里,只是這一個擁抱彼此都等了七年。
抱住溫不書的那一刻寒時升開心的想笑,但眼淚先一步流出來。他把頭埋在溫不書頸間,深深的嗅著,像在沙漠里行走多年的求救者面前突然出現一杯水一樣,如饑似渴的擁著懷中珍寶。
他的溫不書,他的溫不書。
重新回到寒時升懷抱的瞬間,溫不書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他不能再和寒時升這樣……但身體本能趨向寒時升。這個擁抱溫不書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要忘了被心愛的人抱在懷里是什么感覺。
溫不書努力的回抱著他,兩顆激蕩的胸腔碰撞出共鳴,丟失的那部分靈魂重歸于體。他低聲嗚咽,聲音破碎,每個字都被淚浸泡了好多遍,帶著咸澀味低聲道:寒時升……我想你了。
我好想你。
寒時升捧起他的臉,溫柔的吻去他臉上淚水,盡管他也滿臉濕潤。對不起,對不起……我回來晚了,我不該讓你一個人這么久……對不起。
我回來了,不會走了,我們不會再分開了,我保證。
寒時升信誓旦旦的看著他,和他額頭相貼,不安的問他:溫不書,你還愛我嗎你現在,還愿意愛我嗎
趙桁瀾問他的時候,他堅定的回答不可能,溫不書不可能不愛自己。他相信溫不書對他的感情,就如同他堅信自己也同樣深愛溫不書一樣。但真正見到溫不書的時候,他猶豫了。
寒時升發自內心的恐慌,他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溫不書已經離開他七年了,眼前站著的人,在這幾年里經歷了什么,自己全然不知。會有一個人出現,替代他在溫不書心中的位置嗎
寒時升覺得只要有了自己的事業,掙足夠的錢,有能力有底氣和家里反抗的時候,有辦法讓媽媽和姐姐接受溫不書的時候,他才有資格重新出現在溫不書面前。
可當他費盡心機用最短的時間做到這些時,他卻找不到溫不書的消息了。
他之前一直在海外的分公司擔任總裁,半年前公司里給他晉升的機會,被他拒絕了,寒時升表示希望把工作重心放到國內來,這段時間他一直準備工作交接的一些事宜,同時跟進海外未完成的項目。
他早早的飛回了國內,期間一直在找溫不書。還聯系了從前很多朋友,章輝和顧惠告訴他這兩年連他們都聯系不到溫不書,關于溫不書的消息知之甚少,溫不書似乎故意不和他們聯系。連從那個出租房搬走,也是一聲不吭的。
寒時升回到了一中那間出租房,這間房子又重新租給了其他學生。他找到房東,問上一個租客是什么時候搬走的,之前的老房東年紀老了記不住事,是他的兒子幫他打理的。
房東兒子告訴寒時升上一個租客租了很長時間,也是一個和他一樣好看的青年,兩年前搬走了。
溫不書給房東兒子的印象很深,因為這個長相驚艷的年輕人在這住了三年后又一連租了四年。
他走的時候我來收的房子,打掃的很干凈,全部都搬走了。行李太多,我跟他說可以多放幾天沒關系。哦對,那孩子可奇怪了,租了不住,前幾年只有寒暑假的時候回來。我還好奇他這水電費怎么這么少呢……搬走之后就不知道了。
寒時升又去溫不書的大學找人打聽,得知這位專業第一的帥哥居然沒保研,畢業后就出去了。至于做什么,不太清楚,溫不書當時在學校里很獨,而且每天都很忙。
這期間寒時升往返于國內國外,有一次回國外的時候遇到了沙愉,很巧。她已經不做樂隊了,orblue在她大二的時候解散了。
沙愉現在是一位音樂制作人,成立了工作室,給人寫歌啊作曲什么的,也以獨立音樂人的身份發了一些歌。有幾首寒時升的歌單也收藏了。
我最近比較閑,有空了就出來轉轉,找找靈感什么的。意大利是個藝術氣息很濃厚的地方,不是嗎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打扮的很張揚,酷的十分有特色,只是沉穩了很多。
哦對了,你和溫不書……還在聯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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