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剛才城隍的那些小舉動已經證明,他不是那只狐妖的對手。
要是自己普通人的身份暴露了,那下場可就慘了。
“不知白姑娘你深夜造訪蘇某住所,是有何貴干?”
蘇銘眉眼淺笑,盡量裝作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但他心里其實已經怕的要死。
不過根據楚行云所說,昨夜在祁陽山有只狐妖救了他們,想必那狐妖就是眼前的這位白衣女子吧?
既然昨夜她沒有對我和楚行云出手,那她應該也對我沒有什么敵意吧?或許她也可能是來找城隍的?
如果她真是來找城隍的,那之后一定要找個借口把她們倆打發走,免得惹上什么麻煩!
“先生,妙宛有一事不解,所以才深夜造訪先生居所,還請先生見諒。”
說完,白妙宛又微微俯身,對前行了一禮。
“原來是找蘇先生的啊。”城隍暗中松了一口氣,“既然你找蘇先生有事,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
城隍起身,對蘇銘拱了拱手:“蘇先生,我就先告辭了,等您忙完后,我再登門拜訪。”
還沒等蘇銘反應過來,城隍就快速離開了,獨留蘇銘和白妙宛留在院內。
“這老城隍...........”
蘇銘內心無奈苦笑,他原本還想讓城隍把白妙宛給帶走的,但沒想到他居然順勢跑的這么快,一眨眼便不見了。
“白姑娘你別站著了,過來坐吧。”
“多謝蘇先生。”
白妙宛坐下,在近距離的觀察下,蘇銘內心微微楞了一下。
他自詡自己也算是個老司機了,前世在屏幕中見識過不少絕美的女人。
但像白妙宛這么容貌脫塵,氣質似仙的絕美之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先生,您在看什么呢?”
見蘇銘在盯著自己看,白妙宛睫毛微微輕眨幾下,讓她本就脫塵似仙的氣質,再平添一抹可愛之色。
“額,沒什么、沒什么。”
收回視線,蘇銘趕忙拿起茶壺給白妙宛倒了一杯水,轉移話題道:“白姑娘你深夜來訪,不知有何事不解?”
“回先生,其實弟子不解之事還和百年前一樣。”
白妙宛起身,規規矩矩的行了個弟子禮,然后微微俯身說道:“弟子..........到底還要求道多久,才能奪得仙緣,成就仙身?”
“雖然先生百年前對我解答過一二,但這百年間,弟子按先生說的靜心求道,可百年來,弟子卻沒有一絲進取,就如在原地踏步般。”
“所以弟子才如此著急,在先生您蘇醒不久就來找您解惑,還望先生諒解弟子求道向上之心,也還請先生再為弟子解惑一二。”
“弟子白妙宛,到底何時才能像先生您一樣,成為這世間真仙?”
你何時成仙我怎么知道。
蘇銘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同時他也在白妙宛說的這幾句話中得到了一些消息。
這狐妖想必和原身認識,怪不得她也會對我如此尊敬。
想到這,蘇銘反而不怎么慌張了。
既然白妙宛認識又十分尊敬原身,那么想必她也不會對自己出手了,可是她的這個問題我又該如此回答?
蘇銘沉默了片刻,如果他今天不為白妙宛解惑,又或者用些敷衍的話糊弄過去,搞不好會被她懷疑。
必須得回答出一些符合原身身份和位格的話才行。
快速思索了一小會后,蘇銘這才開口,道:“你還記得我百年前對你說的那些話嗎?”
白妙宛點頭:“記得先生,百年前您曾教導過弟子,弟子為妖身,身上濁氣難消,雖然弟子煉化了橫骨能夠化人,再得先生賜名,但是身上妖濁之氣并沒有減退多少。”
“不過先生您說過,世上萬物皆立于天地間,只要一心求道,終會求得仙緣得到長生果。”
“可弟子愚鈍,在祁陽山靜心修行了百年光陰,自身修為卻并沒有一絲長進,還請先生解惑。”
說著,白妙宛臉上露出一絲羞愧。
蘇銘望著她的模樣,內心頓時就有些無語了。
只要一心求道,終會求得仙緣和長生果?
你這話說的和沒說有什么區別嗎!?
本來還以為原身位格高,說的話也肯定高深莫測,所以蘇銘還想著從白妙宛那里套出一些情報來,也好為之后的話鋪墊。
但這如同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的廢話,這很高深莫測嗎?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狐妖她竟然還真的相信了這句話,老老實實的在祁陽山中修行了百年!
古怪的看了一眼滿臉羞愧的白妙宛,蘇銘內心卻是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只狐妖........應該很好忽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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