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拔赤勿機警的掃視著四周,靠過來壓著聲道:少主,這山頭已經距聞氏商隊的遇襲處二十余里,那觀音郎是個男娃都難行至此,更何況還是個女娃。
宇文堅點了點頭,對于拔拔赤勿的判斷,他亦是同感,決定道:那便下山,拿馬歸營。
兩人尋著山道結伴而下,誰料快至放馬處時,拔拔赤勿突的停下了腳步,他抬手止住了宇文堅,輕輕指了指拴馬處。
宇文堅順手望去,自家馬背上,有啥他門清,馬背上特意擺放的箭袋有被動過的痕跡。
周圍有人!
二人默契的散開,拔拔赤勿前置抽刀,宇文堅落后十余步,取下背負的弓箭,引矢以待。
在前面的拔拔赤勿警惕向前,不到百米,他便率先發現了個埋藏在枯葉下的繩套陷阱。
跟著的宇文堅眼中瞳孔一縮,必經之路上設陷!
拔拔赤勿隱秘的向下指了指,提醒他準備。
隨后拔拔赤勿竟邁腳踩進了陷阱,在繩套收縮的瞬間,拔拔赤勿揮刀砍斷繩索,就近撲倒在地,緊隨而至的是一支擦肩弩箭。
看清箭來的方向,宇文堅抬手拉弓便射,箭出人落。
眼見事敗,落地的蒙面人一股腦翻起來,抽刀便和拔拔赤勿戰作一團,而另一個主動露出身影的蒙面人,則向著宇文堅弩射壓制,配合同伙包圍而來。
手中沒箭的宇文堅哪敢招架,第一時間選擇躲進樹旁。
弩射的箭矢射在了樹干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咚響,宇文堅僥幸逃過一劫。
好在滿頭的大汗并未影響宇文堅的思路,比起近距離接戰,他是隊伍里明顯的短板,要贏就要打快戰,斷其一指,各個擊破了才是上策。
瞬間宇文堅果斷選擇了先后,他趁著對方弩手裝填弓矢的空擋,率先張弓引矢,閃身出樹,用鮮卑語高喝道:趴下!
捉對廝殺中的拔拔赤勿快速退步下腰,宇文堅手起刀落,箭矢從拔拔赤勿的背后飛馳劃過,敵者門面插花,暴斃當場。
眼見事成,宇文堅沒有半分喜色,趕忙使力轉身入林,想著故技重施,靠樹為擋。
誰料對方弩箭射速極快,箭矢擦肩而過,在宇文堅的左臂處拉開了一道口子,劇痛瞬間襲來。
但此刻,宇文堅根本顧不上左臂的疼,他即刻扔弓抽刀準備接戰,因為就在剛剛收身時,余光一暼,那弩手位置已經近在咫尺。
果然宇文堅抽出刀的瞬間,敵方閃過大樹舉刀砍來。
兩刀相爭,宇文堅只覺右臂欲碎,不想死的他只能咬牙硬挺。
面對敵方勢大力沉的攻勢,宇文堅幾乎可以說是搖搖欲墜,成年男子的力量爆發,顯然不是他這個愣頭青現在能頂住的。
好在解放出來的拔拔赤勿飛奔來援,有他加入后以二敵一,攻守異形。
面對敵人著甲,拔拔赤勿頂上亦是受限,不砍到要害,蒙面人難制。
退至馬前的宇文堅扭頭望見馬背上的套索,即刻心生一計。
他跳過去將套索拿在手中,并迅速與拔拔赤勿分為左右。
蒙面人妄圖左右招架,猶疑間宇文堅率先瞅準時機發難,套索在空中飛舞直取頭部咽喉。
驟驚的蒙面人剛想躲閃,伺機在側的拔拔赤勿抓住機會,突上去兔起鶻落,再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