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霸也登上了直升飛機,居高臨下的看著帝時軒,“我袁天霸自此和帝氏一刀兩斷再無瓜葛!這狗,我當夠了!”
傅澤與開著那輛簡初從商場里借出來的奧迪a8,簡初則上了傅硯沉的車子。
兩輛車子一前一后行駛在風雪里。
簡初一直抱著沈心月坐在后座,用靈力不斷溫養著沈心月的身體,她整個身子冰涼冰涼的,雙眼緊閉,不知道是陷入了噩夢還是什么,額上沒多久就布滿了汗珠。
簡初見狀立刻對傅硯沉說,“先去醫院!要給她做個檢查!”
“好。”傅硯沉低沉的嗓音應了一句。
不知道為什么,簡初總覺得這次救人救得有些隨意簡單,“那兩個大師應該隱藏了實力。我們是不是救人救得太順利了?”
“帝時軒放人放得這么利索,我覺得不太對勁。”
傅硯沉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會不會是你多想了?”
簡初沒有再說話,她還在思考。
目光落到沈心月的手指上,十指連心,而她的十指上此時依舊扎著竹簽,簡初卻不敢貿然給她拔掉,身邊并沒有任何的急救工具,紗布啊,碘伏之類的......
沒有這些,她直接拔竹簽,就是在害沈心月。
“姐,你再堅持一下,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咱們馬上就到醫院。”
她說著就摟緊了沈心月瘦削的身體。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