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聯手,沒多久就將這些保鏢打得落花流水,帝時軒也掛了彩,狼狽的被傅硯沉踩在腳下。
兩個斗篷大師看到帝時軒被如此欺凌,氣得眼眶通紅。
可是剛剛晉級的袁天霸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他們兩個一起應付起來竟然還有幾分吃力。
根本沒有辦法分出精力去解救帝時軒!
“住手!”傅硯沉踩著帝時軒的腦袋,神色冰冷,“再不住手,我就踩爆他的頭!”
兩個斗篷大師不甘心的停手,死死盯著傅硯沉,“快放了我們家少爺!”
“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放我們走,就放了帝時軒!”傅硯沉提起帝時軒,跟提小雞子似的,一把將他丟給傅澤與。
傅澤與馬上扣住帝時軒的脖子,順手還給了他一巴掌,“竟然敢欺負沈小姐,不要臉!算什么男人!”
帝時軒嘴角掛血,氣得呸了傅澤與一口,又換來一巴掌,“喲!你還挺有骨氣,還敢呸我!”
斗篷男人看著帝時軒啪啪挨了兩巴掌,氣得又罵,“你們別欺人太甚,這可是帝氏的少爺!”
“那又怎么樣?他不干人事,還不能揍他兩下?”傅澤與笑得少年意氣,“我最惡心的就是欺負女人的渣渣!”
“走,放他們走!”帝時軒從牙縫里擠出來這句話,斗篷大師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簡初背著沈心月走出帝氏莊園的大門。
一直到上了她順利上車,傅澤與這才將帝時軒如同丟垃圾一般丟到雪地里,“拜拜了,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