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沉接完一轉身就對上簡初那雙燦若星子的眸子,她眉眼彎彎,眼睛亮閃閃的望著他,他垂眸,握著手杯的指尖不由握緊。
心臟怦怦直跳,他跟個毛頭小子似的,竟然不敢和她長時間對視。
慌亂極了,這一點都不像他。
他深吸一口氣,傅硯沉,那個冷靜的你去哪了?
簡初暈倒了一次,你就慌得不像你了,你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了?
你們是夫妻,你心臟狂跳什么?
傅澤與歪著頭看他,“哥,你發什么呆?我嫂子還等著喝水呢!”
傅硯沉將水遞到簡初面前,簡初并沒有接過,而是身體往前傾,低頭就著他的手就開始喝起來。
她低著頭,一點一點喝水的樣子,跟一只渴極了的小貓咪似的。
可愛極了,狠狠撩撥著他的心弦。
才剛剛壓下去如擂鼓一樣的心跳又瘋狂跳動起來,如果不是傅夫人和傅澤與還在這里,他真的很想將她撈到懷里狠狠疼愛。
簡初喝完水以后抬頭,粉紅的唇水潤潤的,誘人極了。
她伸了個懶腰,“詛咒已除,也不用再住院,咱們回去吧。”
院長和那些教授們聽說簡初醒了,都紛紛跑過來慰問關心。
簡初被迫又和這些老家伙們聊了好一會兒。
傅澤與辦完手續回來,這些醫學大佬們才離開。
簡初回家以后,剛一進臥室,她就迫不及待走進浴室洗澡,想要把那一身晦氣給洗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