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打量著傅硯沉,發現他褲腳那里都是泥濘,她一怔。
認識傅硯沉這么久,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個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這么狼狽。
他一向干凈整潔,西裝革履,霸總氣質深入人心。
驀然看到他這個樣子,簡初有些怔然和意外。
但是很快,她就猜到一個事實。
“你......是不是親自采集了無根水?應該是露水?”
傅硯沉俊臉上浮現一絲無措,他平時運籌帷幄,波瀾不驚。
鮮少露出這樣的神情,眼神甚至還透出一絲閃躲。
聽到簡初的話,傅夫人和傅澤與都不敢置信的瞪著傅硯沉,采集露水?
怎么可能?
怎么也不可能將這件事情和傅硯沉聯系在一起。
“像......像電視劇里面一樣,那樣子采集露水?在樹葉上?在小草上?”傅澤與一邊說一邊比劃著,語氣夸張極了。
“對了,你不會真的去采集露水了吧?”傅夫人圍著傅硯沉轉了一圈,“看不出來啊!”
母子倆這夸張的語氣,這驚訝的樣子,弄得傅硯沉耳朵都克制不住的開始泛紅。
紅著耳朵的男人握住簡初的手,“只要你能醒過來,就是去采天山上的水,我都在所不惜。”
說完以后,他又覺得太尷尬,太肉麻,急切的拿過那個杯子起身掩飾般的問,“你還喝水嗎?我再給你倒水。”
簡初看著這男人一副戀愛腦上身的模樣,唇角微彎,心里甜甜的,“好啊,我還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