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摘掉兜帽,果然是徐夢茹。
芮辛的喉結上下滾動,想說點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徐夢茹冷冷的看著他,道:“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徐夢茹哪里對不起你?”
芮辛緩緩的吐了口氣,道:“徐小姐,你這話什么意思,我不懂。”
徐夢茹道:“陳公子面前,你裝不懂,到了我面前,還裝不懂。”
“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啊。”
芮辛道:“我真的......”
徐夢茹呵斥道:“你跟閔家走得那么近,難道他們就沒跟你說過,陳公子有塊牌子嗎?”
芮辛道:“什么牌子?”
“詔獄司。”徐夢茹道。
芮辛臉色驟變:“這就是他可以隨意進出葉維大人府邸的原因?”
徐夢茹道:“也是他能查出你做的那些齷蹉事情的原因。”
事已至此,芮辛也知道狡辯無用,但他還是想搞明白,自己究竟輸在了什么地方。
徐夢茹道:“方子出了問題。”
芮辛皺眉道:“不可能,那個方子,我們研究了好幾年,怎么可能有問題。”
徐夢茹道:“但方子確實出了問題。說來也是運氣,你偷走方子送給閔家后,為了避嫌故意去了外地,方子出問題的時候,你不在臨水,等到陳公子接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封鎖方子褪色的消息。”
“你從外地回來,自然不知道方子出了問題。”
許久的沉默后,芮辛仰天大笑。
“天意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