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午夜時分。
芮辛的心情,也從最開始的惶恐不安,變為了麻木不仁。
“符頭領,我能問你點事兒么?”
“芮掌柜想問什么?”
“閔家......是不是服軟了?”
“我只是一個護衛,也不是掌柜,這種事情,不會知道的。”
“我就是想不明白,閔家怎么會服軟,我就想在死之前搞明白這件事兒,這樣就算是死了,也能瞑目。”
符賓遞給芮辛一只燒雞腿,道:“別想那么多,吃點東西吧。”
芮辛苦笑一聲,拿過燒雞腿,道:“斷頭飯?”
符賓道:“別這么想。”
芮辛看著手中油汪汪的雞腿,嘆了口氣,道:“符頭領,你知道嗎?我從十五歲開始,就在徐氏布行干活,那時候的徐夢茹,還只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
“后來我看著徐夢茹,慢慢的成長起來。雖然我并不是布行中教她本事最多的人,但徐夢茹能成長起來,我少說也有四五成的功勞吧。”
“可現在,這些功勞,都不作數了。”
符賓灌了口酒,道:“芮掌柜,你也知道我跟在徐小姐身邊的時間不長,你們在南河縣的那些事兒,我更是一無所知。”
“你跟我抱怨,沒用。”
“不過話說回來,咱們都是下人,做下人的最忌諱就是居功自傲啊。”
芮辛搖了搖頭:“你說的不對......”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我覺得他說得對。”
過得片刻,一個穿著夜行衣,帶著黑色兜帽,身材有些單薄的女子走了進來。
雖然看不清兜帽下的臉,但這個身段芮辛太熟了。
不是徐夢茹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