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澶淵惶恐道,“殿下,臣絕非有輕視五皇子殿下的意思!”
“夠了,本公主也不稀罕聽你的那些辯駁,畢竟你臨安侯府連本公主的花都敢糟蹋,其他的事做了也不奇怪。”
說到這話時,長公主悄悄對蘇暖玉眨了眨眼睛,蘇暖玉知道長公主也是順勢為自己出氣。
長公主今天到臨安侯府本就只是閑來無事,想著看望蘇暖玉,但被蕭澶淵和阮青梅接連壞了興致,也就不想再逗留了。
等到她走后,蘇暖玉嘆了口氣,看向蕭澶淵,眼神里滿是失望與落寞,“侯爺若是不想我去參加詩會,大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不去就是了,何必藏著掖著。”
被揭穿心思的蕭澶淵啞口無,他因為蕭云笙的事遷怒蘇暖玉,又為了哄阮青梅高興,這才將請柬的事瞞下,想著明天帶阮青梅去。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哦對了,你什么時候和長公主殿下走的這么近了?”
蕭澶淵發現了不對勁,自打蘇暖玉從江南回來,和長公主的聯系好像越發頻繁了,長公主是皇后所出,自然與貴妃為敵,蘇暖玉若是親近長公主,怕是對他不利啊。
蘇暖玉面對蕭澶淵的猜忌和懷疑絲毫不慌,神情如常地說道,“長公主殿下身子不大好,子嗣艱難,我正巧認識個熟悉這方面的女大夫,諸多聯系這才親近起來。”
長公主子嗣艱難早就不是什么秘辛,所以蕭澶淵也就沒多想,只說了句,“你們婦道人家的事我一個大男人不便多打聽,你心里有數就好。”
“只是,你不該罰梅兒禁足一個月,這也太過了。”
“侯爺,若不是我斗膽插嘴,按照長公主殿下的性子,阮姨娘說不準就要受些皮肉之苦了,侯爺還怪我,那我這一番苦心算是錯付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