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梅頓時緊張起來,支支吾吾地想為自己辯解。
蕭澶淵不悅地瞪了她一眼,小聲呵斥,“還不快退下!”
不等阮青梅動作,蘇暖玉走上前向長公主行禮,“見過長公主殿下,殿下何必為這等小事生氣,府里的妾室不懂規矩。”
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阮青梅,語氣不溫不火,“往日里看在侯爺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在長公主殿下面前還這么沒禮數,長公主殿下心慈,但我卻不能由著你,罰你回去面壁思過,一個月不許從你院子里出來。”
阮青梅沒想到蘇暖玉會罰自己禁足一個月,當下心里就不高興了,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蕭澶淵。
蕭澶淵再想袒護阮青梅,但在長公主面前,他也不能說半個不字。
見求助蕭澶淵無援,阮青梅只能咽下這口氣,“妾身知錯,這就退下。”
等到阮青梅退下,長公主才對蘇暖玉說話,“暖玉,明日的詩會你可準備好了?”
此話一出,蘇暖玉便疑惑道,“詩會已經定下了嗎,我都不曾收到什么請柬,莫非是五皇子殿下沒有邀請臨安侯府不成?”
長公主也很意外,“這怎么可能,按理說請柬前天就該送到各府才對。”
這時,蕭澶淵突然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殿下,請柬已經收到了,只是當時被旁的事打岔,就忘了告訴玉兒。”
蘇暖玉心里冷笑,什么忘了,估計這請柬當時是被阮青梅的人給截胡了,才沒有送到自己手上,兩人想著到時候順理成章把自己落在侯府才是真的。
長公主也不是傻的,自然能看穿蕭澶淵的假話,呵了一聲,“臨安侯好大的忘性,足足兩日都想不起來,莫非是不把五皇子放在眼里,明日就是詩會,今日若不是本公主來了,怕你也是想不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