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頭標狠狠扇了小舅子一耳光。
正糾結時,電話響了――是林懷樂打來的。
今夜江湖不平靜,已打烊的富樂酒樓前也聚滿了人。
蒼蠅帶人殺到林懷樂陀地,將酒樓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兩幫人在街中對峙,整條街被擠得動彈不得。
附近居民驚恐報警,又隱隱期待著――這是要開打了啊。
“撲你老母!敢動我老大!叫林懷樂那個混蛋滾出來!我蒼蠅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蒼蠅趕到油麻地時,只帶了五百多兄弟,除去散出去找人的,身邊只剩三百多人。
對面林懷樂叫來的人明顯更多。
蒼蠅向來嘴硬,就算動手占不到便宜,嘴上也不能輸!
“你說什么?你算什么身份?我大佬的名字是你能叫的?他可是和聯勝話事人!”
“呸!和聯勝話事人?吃屎去吧!”
蒼蠅囂張地大吼,鼻孔張大,“我沒空跟你廢話!林懷樂那個**竟敢動槍堵我老大,我讓他活不過今晚!兄弟們,老大說了,砍死和聯勝這幫混蛋!”
“砍死我們?你們這幫混蛋不也是和聯勝的人嗎?”
雙方緊握鋼管和**,眼看幾百人的混戰一觸即發。
突然,十幾道強光射來,十幾輛沖鋒車呼嘯而至。
ptu警察迅速下車,手持防暴盾牌,在離古惑仔幾米外列隊。
ptu長官臉色陰沉,身穿白色襯衫警服,肩章上有花,手拿步話機,在一群綠色制服的ptu中格外顯眼。
兩邊的古惑仔一陣*動,既要防備對面,又要警惕警察,神經緊繃。
又是一陣燈光,另一側傳來急促的喇叭聲。
七八輛各色私家車停在富樂酒樓前,隔開兩幫人。
和聯勝的叔父輩大哥們陸續下車,只有鄧伯仍坐在保姆車里,側門打開,他安穩地坐在車內。
他盯著手握寒光閃閃的**、一臉不服氣的蒼蠅。
蒼蠅認出這個老頭是和聯勝的叔父鄧伯,但那又怎樣?他蒼蠅哥會怕一個兩百多斤的老廢物?
“看什么看!砍死你!”
蒼蠅口無遮攔地吼道。
“砍死我?”
鄧伯滿臉白花花的肥肉笑了起來。
圍在鄧伯身邊的和聯勝叔父輩和大哥們忍不住了!
“你說什么?你什么身份,敢這么跟鄧伯說話!a貨義怎么教小弟的!”
他們之前收到風聲,說話事人阿樂讓他的干兒子飛機拿槍堵a貨義。
話事人對手下大佬動手已是家丑,后來又傳出a貨義懸賞百萬抓飛機,活的一百萬,死的也有三十萬!
現在整個港島幫派都傳遍了,和聯勝的臉都丟光了。
要是處理不好,a貨義和阿樂開戰,再加上大d那個不安分的家伙煽風點火,和聯勝必會四分五裂,說不定真像大d說的,搞出個新和聯勝!
這可不合他們的利益。
原本雙話事人已成定局,只要安穩度過,兩年選兩個話事人,大家都能靠和聯勝話事人這塊招牌多賺點錢。
要是和聯勝內訌,像號碼幫一樣分裂,那他們之前支持大d搞雙話事人是為了什么?做慈善嗎?
“讓我大佬教小弟?你們怎么選話事人的!現在你們和聯勝的話事人動我大佬啊!怎樣!他能動槍,我就不能斬人嗎!”
蒼蠅怒聲反駁。
“你算什么東西,敢這樣跟我講話,你知不知道我是……”
“我知道你個鬼!少廢話!有膽子你就過來,看我敢不敢斬你!”
“串爆!別跟小輩一般見識,丟身份!”
“打電話叫阿義和阿樂過來!飛機到現在還沒找到,是不是阿樂指使的,誰說得準?阿義不是出了百萬花紅要找出飛機嗎?等著吧,花這么多錢,飛機肯定躲不了多久!”
“等找到飛機,有什么事,讓他們當面談清楚!告訴他們,我就在富樂酒樓等!”
……
黃志成一邊接著電話,一邊用步話機接收各方消息,但目光始終沒離開車里的a貨義。
他頭疼地看著在車內閉目養神的a貨義,心里暗罵:你這瘟神,有你在就沒太平日子!
又一場江湖風暴即將來臨,如果處理不好,整個和聯勝都會動蕩。
和聯勝是港島三大幫派之一,一旦亂起來,整個港島都會不穩。
鬼佬那邊已經放話:和聯勝要是亂了,黃志成就得交槍調去管后勤!
步話機傳來消息,和聯勝的叔父輩和堂口大哥們已到富樂酒樓,準備跟a貨義談判。
能談就好,能談就好!只要不打起來,就算借差館的地盤給你們談也無所謂!
……
顧正義接到串爆的電話,鄧伯讓他和林懷樂去富樂酒樓談事。
他吩咐火豹開車前往,嘴角卻冷冷一笑:談?談什么談!顧正義隨即又撥出一通電話。
富樂酒樓前,警察和古惑仔各站一邊,顧正義和林懷樂的手下互相瞪視,氣氛緊張。
顧正義一下車,蒼蠅激動大喊:“大佬!”
隨行的三百多人齊聲高呼:“大佬!”
聲音震天,驚得附近居民從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