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段焱華的土地財政
洪山酒樓,燈火輝煌,流光溢彩。
這座全鎮最高檔豪華的酒樓,放在衡岳市里,也不比任何一家酒樓遜色。
酒樓門口的迎賓姑娘,是一道靚麗的風景。洪山鎮年輕人當中流傳著這么一個說法,想看漂亮姑娘,去洪山酒樓門口。
迎賓小姐每一個月一換,這讓許多人不得不驚嘆洪荒手里的漂亮姑娘多如牛毛。
許一山接到曹朝陽的電話后,本想不去的。轉念一想,王秉義書記在,自己不去,就顯得小氣了。
他在得知段焱華封了云霧山村的路之后,心里原本尚存的一點好印象全部付之東流了。
他之所以沒拒絕曹朝陽,就是因為他還不知道王秉義的態度。
這老頭從跟他上云霧山開始,一直就很少說話。他在云霧山村走門串戶一天半夜,特也不知道老頭與村民聊了什么。
但是,王秉義能答應段焱華出席酒宴,這讓許一山心里愈發沒底了。
說實話,從跟著謝縣長去市里匯報,市里決定派調查組下來開始,他心里就隱隱抱著一個希望。
他希望調查組能將茅山縣的問題查個水落石出。
然而,事情的走向似乎不遂他愿。
調查組在茅山調查了十天,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相反,王秉義還找到他的頭上來了,似乎有意將調查的矛頭針對虹橋被炸一事上來了。
虹橋被炸,他內心其實也深懷愧疚。
可是當初那種危急情形,他別無選擇啊。有時候他想,如果換成現在,遇到這種情況,他還有不有勇氣去炸橋?
答案是肯定的。許一山堅定地認為,在老百姓的生命和財產遭受到損失的時候,所有危險的因素都應該無條件廢了。
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炸掉的是段焱華最引以為傲的政績。
一座虹橋,承載了段焱華輝煌的仕途經歷。
他將段焱華的政績無心摧毀了,以至于段焱華從此將他視為敵人。
曹朝陽站在酒樓門口東張西望,似乎在等人。
看到許一山過來,他喜不自勝地迎過來,拉著許一山的手就往酒樓里走,一邊埋怨道:“小許,你去哪了?段書記都等急了。”
許一山笑了笑,沒出聲。
包廂里,段焱華正陪著王秉義在說話,洪荒站在一邊,雙手垂放在身體兩側,恍如服務員一樣,乖巧伶俐。
王秉義看見許一山進來,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段焱華面無表情地招呼道:“來啦,入席吧。”
王秉義坐首席,旁邊是段焱華。許一山本以為另一邊應該是曹朝陽坐,誰知曹朝陽將洪荒讓了過去。他自己坐在洪荒的身邊。
許一山心里清楚,座次很有講究。無論開會還是宴席,座次能體現一個人的地位。
洪荒只不過是一個老板,他怎么能坐在王秉義書記身邊呢?
宴席開始,照例是先上酒。
許一山一看服務員拿出來的酒,心里就跳了一下。以他有限的對酒類的了解,他知道這一瓶酒的價格應該就在五萬元左右。
洪荒親自執壺,先滿了王秉義面前的酒杯,再去滿段焱華的,最后才輪到許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