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雅音松口氣,春風得意地咧嘴沖著帳頂笑得開心不已。
房門卻陡然就被人從外頭推進來了。
梁丘雅音下床的動作一頓,要穿鞋的一只腳僵在半空zhong。
上不去也下不來。
“我就知道你這丫頭沒憋著好!”唐敬之氣勢洶洶大步流星而來,一臉被欺瞞的不爽怒容。
她怎么可能會輕而易舉就把自己弄得虛弱不堪?
而且,憑她的性子,若是真的虛耗過度,她定是要嚷嚷著叫人給她多準備幾樣好吃的,吃飽了才有力氣休息恢復體力。
今日說睡就睡了,要說沒點兒貓膩,他不信。
唐敬之雙手往胸前一橫,氣勢凜然道,“幸好我認識你多年,多留了個心眼兒,否則今個兒就真的被你耍得團團轉了。”
丫的,她怎么就忘了這茬兒。
還說今個兒的唐敬之怎么這么好騙呢?
原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啊,這種年紀一大把的老油條老江湖就是不好糊弄。
梁丘雅音終于回過神來,她的腳徐徐落了地。
她慢條斯理地穿好了鞋子,也迅速藏好了為數不多的那么一丟丟羞恥心。
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道,“唐敬之,話不能這么說吧,我演技這么精湛,而且我費心費力費藥材救人這么用心良苦,你不是應該夸獎我濟世救人、如華佗再世么?”
唐敬之扶額:“我信了你的邪了,打從一開始那個什么忘憂蠱就沒你說的那么嚴重對吧?”
梁丘姑娘一臉無辜地聳聳肩,“你說是就是了。”
唐敬之一臉無奈,但立馬兒也板起臉,“好好說話!”
梁丘雅音腰桿一挺,“才不是。忘憂蠱可不好對付了!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弄一個進了身子里試試。”
唐敬之哭笑不得。
見謊被拆穿了,梁丘雅音也不急著接下來的事情了。
她慢吞吞坐下,輕輕拍拍桌子招呼唐敬之道,“過來坐,既然你這么好奇,我也就不妨告訴你了。”
唐敬之將信將疑,但還是走了過來。
梁丘姑娘從藥箱里摸出了一枚藥丸,又給自己倒了杯水,藥丸就著溫水喝下,在短時間內,她臉上的蒼白褪去,又慢慢恢復了往昔的紅潤。
她這次把自己的手伸給了唐敬之。
唐敬之替她重新把脈,這下脈象實而有力,哪里還有之前半分虛浮無力的痕跡?
他不禁問道:“你給自己吃了什么?”
“這我與月丫頭在調配解毒丹的時候無意間配出來的,短時間內讓人脈象虛浮無力,服用了解藥或者十二個時辰之后就可以解除,能以假亂真呢。”
梁丘姑娘一臉的驕傲與得意,“我為了撮合那兩位,我也是煞費苦心好么?演戲多不容易啊。”
唐敬之曰:可不是嘛,特別不容易。
“可不容易就能把耍得團團轉,把大家都給騙了。”
“這怎么能算騙人呢?本來這件事就是危險重重的。只不過臨行前月丫頭把她珍藏的銀尸蠱給了我,說是以備不時之需,這才湊巧派上用場了。”
梁丘雅音理直氣壯道。
說著便壓低聲音,將她之前就與蕭如月如何盤算著如何當個紅娘撮合宇en驍與唐婉兒這一對,以及臨行前兩個人又靈光一閃認為這是絕佳時機于是趁機行動的事情。
唐敬之聽完不由得感慨:女人心海底針可真不是說說而已。
當然,梁丘姑娘說完又解釋道:“不過,我可沒拿這位攝政王的命開玩笑,要不是有月丫頭的銀尸蠱幫上了大忙,在忘憂蠱冒頭的時候咬住了它并且一口吞了,這會兒躺在那兒的人就是我了。”
為此,唐敬之無以對。
這姑娘也是心大。
她體內住著一條別說百年不遇就是兩百年也難得一見的蠱蟲,哪家蟲子還敢往她身子里鉆?
不過,當初她被馮玉婷和葉海棠暗害,zhong了劇毒,若沒有那條叫天心的蟲子,她如今已經不在人世了。
何況這蟲子是從她長輩那里繼承下來的,她有多珍惜,可想而知。
唐敬之沒好氣戳了戳她的額頭,“你與皇后娘娘這么做,就不怕日后被攝政王發覺了,要找你們的麻煩?”
梁丘姑娘甩甩手,大不慚:“他難道不應該感謝本姑娘的救命大恩與撮合之情么?”
唐敬之:“……”
你可愛你有理。
你說什么都是對的。
梁丘雅音給唐敬之也倒了杯水,煞有介事地沖著他擠眉弄眼道:“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月丫頭知,若是還有第四人知,就是你泄露出去的。所以,唐敬之,你可要守口如瓶喲,萬一哪天攝政王要秋后算賬,我也一定會找你算賬的。”
唐敬之剛喝進去的水“噗”地一下噴出來。
小雅音倒的茶,看樣子的不太好喝。
為此,他也鄭重其事道:“你相信我吧,這件事即便我不說你不說皇后娘娘不說,也會有第四個人知曉的。”
梁丘姑娘腦子里閃過一張似笑非笑的臉孔,驀地打了個寒顫:“我怎么就忘了還有那尊神在。”
那人心思之縝密、思慮之周全,簡直可怕!
遠在無湮谷里的某君上猝不及防連續打了個噴嚏。
蕭如月問了一聲:“沒事吧?”
他若無其事揉揉鼻子道:“沒事,八成是有人在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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