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董,我們沒這個意思,只想讓您收回成命,臨近年關,事情又多又棘手,小媛實在不行。"
"是啊,溫董,我們也是為了溫家好。"
"……"
溫媛再也忍不住,伸手猛地推開病房門,發絲飛揚,"我說幾位叔叔到底是覺得我不行,還是想越俎代庖,趁著年關撈取油水啊!"
她的笑容掛在臉上,卻不是真心的笑,那氣場很強大。
幾個人面面相覷,"小媛……叔叔們沒那個意思,你多想了。"
"是嗎"周良岐也隨之走進去,將溫媛護在身后,"我這里有一份每年年關溫家的利潤,對比一下就知道了。"
他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捏著文件,揚了揚。
"你!"有人氣急,悄悄看了眼溫敬的臉色,"你就是個外人,拿出來的東西能有什么說服力,你別想挑撥我們的關系。"
周良岐也不氣,將文件恭恭敬敬呈到溫敬面前,"父親,您過目。"
溫敬斜睨他,過了幾秒才接過。
有人更急了,"你這是造謠,我們是臨時起意來看望溫董,你怎么可能這么快做出文件,你這是早就準備好了造假!"
"是啊,你們是臨時起意。"周良岐很快回答,"據我所知,溫董住院的消息并未告訴外界,我很想知道你們是怎么知道的,也是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天嗎"
他的回復太毒,并且一陣見血,讓他們一時半會互相對視,結巴了半天。
溫敬翻看著文件,表情十分凝重,隱隱露出兇相,那是發怒的前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