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媛有些咬牙切齒。
傅時宴很放松,"你每天日理萬機,我沒你忙,來得早很正常。"
江舒挽著他的手臂,和周良岐不咸不淡對視一眼,后者啟齒,"時宴,怎么不進去。"
"里頭還在談事呢,不方便。"傅時宴一笑。
周良岐和溫媛這才注意到里頭的聲音。
"配不配得上,還得看實績,說句不好聽的,溫夫人脫離溫家許久,肯定不了解其中的干系,您知道小媛上任以后,辦了幾件糊涂事嗎不知道吧。"
這話里滿滿都是諷刺,姜靈玉并沒有被激怒,"我只知道,溫敬幾個月沒管事,事都交給了小媛和良岐,一切井井有條,不是嗎"
"那周良岐不管怎么說,都是個外人,更何況還是競爭對手,這樁婚事一開始就不該開始!"
他們對溫家的許多決策不滿許久了。
溫媛聽了,冷笑一聲,就要推開病房門沖進去,被周良岐拉住手臂,樣子很親昵,"忍一忍,嗯"
"是啊,總有流,你堵不住每一個人的嘴。"傅時宴隨后附和。
"流……"溫媛低聲呢喃,"說來奇怪,昨日我父親剛住院,今日消息就傳出去了,像是有預謀。"
傅時宴配合著皺眉,沒有多說。
幾個人對視,已是暗潮洶涌。
"夠了,我還沒死呢,這么急做什么。"里頭溫敬突然睜開眼,打斷幾個人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