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越過她離開。
過了會,江舒調整好情緒,才回到傅時宴身邊,他正目送周良岐走遠。
江舒抬眼睨他,突然說了句:"傅時宴,你別為難周良岐行嗎"
傅時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我為難他"他笑了,"他不為難我就不錯了。"
周氏和溫媛聯手,把傅氏弄得水深火熱,這筆賬到現在還沒算清。
"不管怎么說,那也是你先欺人太甚。"
傅時宴站在原地,緩了緩心口的氣,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江舒受了周良歧的恩惠,不會站在自己這里。
他扯扯嘴角,牽起她的手,"她跟你說什么了。"
江舒不想告訴他,消失的這兩個月,都經歷了什么。
她不想說,傅時宴便也不問了。
"接下來什么安排。"他放低語氣。
"……沒有安排。"
傅時宴于是牽著她往外走,到了車旁,她不動了,傅時宴皺眉威脅,"我身上可還有傷呢。"
她立即坐進去。
"……"
江舒沒好氣的開了句玩笑,"你能和那些碰瓷的老頭相提并論了。"
傅時宴無所顧忌的彎唇。
他又把江舒帶回了酒店,沒上樓,在茶座里,"想喝什么"
江舒不吭聲。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