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盡頭,兩個女人面對面站著,奇怪的氣氛蔓延。
江舒最終低了頭,先開口:"阿姨,那天毀了溫媛的生日宴,抱歉。"
姜靈玉就這么審視著她,怎么都不愿相信,面前這個柔和的女人,就是自己女兒的情敵,傅時宴的太太。
"你讓我很意外。"開口是冷淡居多。
江舒頷首,"我也很意外。"
姜靈玉盯著她手腕上那串佛珠,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時宴待你很好。"
"……也許吧。"連江舒都不知道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性子涼薄,他能如此待你,是用了真心。"姜靈玉苦澀道:"他能跟你結婚,我其實不意外。"
歸根結底,說得還是她那張臉,江舒明白,她點了頭,"我長得,和您失蹤的女兒有幾分相像,傅時宴和她是青梅竹馬的情分。"
在知道姜靈玉的身份后,江舒立馬猜到,她為什么進入寺廟避世。
那個回不來的人,就是溫舒。
姜靈玉彎唇,"那天我得謝謝你,若不是你救了青櫻,秋實興許會鬧出更大的事,到時候對溫家的丑聞會很大。"
"家暴實在惡劣,阿姨,我想請求你,即使暫時離不了婚,能不能別再讓他們見面。"
面對江舒懇切的目光,姜靈玉無法拒絕,"等青櫻傷好了,我會安排她離開海城。"
江舒松了口氣。
"以后在海城,免不了有交集,再見到,我們就當不認識吧。"姜靈玉突然說。
江舒心下一冷,有些失落,片刻很快點頭,"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應該的。"
姜靈玉多看了兩眼這個女人,不管是性格還是做事,她都實在喜歡,但是除了這些,她還是溫媛的母親,無法兩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