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在家中時你那般乖巧,被你兄長欺負了還會替他求情,現在倒好,他一死你連你娘都不待見了!"
王惜奴滿心無力,她那時候哪里是乖巧,是看得出來母親偏心兄長,便是她再怎么告狀也不過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她還要落母親埋怨,說她不懂友愛手足。
聞竹卻有些聽不下去:"夫人,娘娘她身懷有孕,您莫要和她生氣......"
王夫人抬手給了她一巴掌:"放肆,主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宮里的人竟這般不懂規矩!"
聞竹被打蒙了,先前見王惜奴那般柔弱,她還以為王家人都是如此,卻不想這王夫人竟如此不講道理。
王惜奴也愣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在宮里,是她的含章殿,她才是主人,他們母女再怎么親密也沒有越過她就處置她宮人的道理。
"母親息怒,是女兒沒有教導好她......"
"那母親今日就替你好生教導,這宮里的人終究還是不得用,回頭母親送兩個周全的進來,頂了藤蘿的缺。"
王惜奴心口一顫,有了藤蘿的前車之鑒,她哪里還敢用王家的人
身邊的奴才心里不止自己一個主子的事,她絕對不會允許再次發生。
然而王夫人卻已經察覺到了女兒的失控,目光灼灼地逼視了過來,顯然不肯給她拒絕的機會。
母女兩人正僵持,一道略顯尖細的聲音響起:"皇上有旨,傳莊妃娘娘乾元宮伴駕。"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