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滯的氣氛瞬間被打破,王惜奴只覺劫后余生,連忙尋聲看了過去,卻是玉春。
對方宣完旨含笑進了門:"奴才給莊妃娘娘請安。"
王惜奴連忙抬手:"公公客氣了,還不曾行冊妃禮呢。"
"也不過是缺一個過場,娘娘如今可是咱們宮里的這個。"
他說著豎了跟大拇指,夸得王惜奴剛才還沉郁的心情瞬間明媚許多。
王夫人卻越發不滿:"皇上不知道我在這里嗎竟只傳召莊妃去乾元宮"
玉春掃了王夫人一眼,想著先前王沿在皇帝面前的囂張,也想著自己當日的膽怯,竟然被人給呵斥了下去,雖然殷稷并未在意,可他心里卻覺得有愧蔡添喜教導,也愧對主子的重用,此時便不愿意再軟弱。
"夫人再尊貴,也只是命婦,奴才倒是從未聽說有君見臣這般說法,豈不荒唐"
"你!"
王夫人雙眼圓睜,開口就要呵斥,王惜奴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母親,圣旨難違,女兒本想再和您說兩句話,眼下卻是不行了,聽說您最近心神不寧,我特意讓人備下了靜心補氣的藥材,您帶回去慢慢用著,千萬要調理好身體。"
王夫人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點點頭目送莊妃上了軟轎,等對方不見了影子才甩了下帕子,氣沖沖地出了宮。
"勞煩公公跑這一趟。"
王惜奴心情大好,給聞竹遞了個眼色,對方會意,立刻往玉春手里塞了個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