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有人輕聲開口:"那你還回來嗎"
謝蘊微微一頓,這聲音,是殷稷。
她回頭看過去,一道明黃的龍袍果然映入眼簾,跟上來的人原來是他。
可那句話卻問得謝蘊想笑:"皇上怎么會這么問奴婢如何敢不回來我謝家人的命可都在你手里呢。"
許久沒見,殷稷肉眼可見的憔悴了許多,被這么鋒利的質問他也像是習以為常一樣,臉色沒什么變化,只是抓著圖紙的手微微一緊,卻也不過片刻就松開了。
"這個,是工部剛送上來的龍船圖紙,南巡的事,我真的沒騙你。"
他遞到謝蘊跟前,希望她看一眼,然而謝蘊拿過去便團成了一團,狠狠砸了過來:"你有完沒完"
紙團砸在殷稷胸口,又順著龍袍掉了下去,殷稷垂眼看了好一會兒才彎腰撿起來:"我就當你不滿意,再讓工部去改。"
殷稷轉身走了,謝蘊扭開頭呼吸,再改也只能再改了吧,反正圖紙不好,船就永遠建不成。
她仰頭靠在樹上,呼吸逐漸粗重,冷不丁一道破空聲響起來,隨即一支短箭"鐸"的一聲釘進她身邊的樹干里。
所有的情緒都被驚得散了,謝蘊渾身緊繃,警惕得四處打量一樣,沒看見有人這才將目光落在那支短箭上,隨即一張明晃晃的紙條映入眼簾。
她遲疑片刻才將紙條解下來,上面只有短短幾個字,卻看得她瞳孔驟縮:"二姑娘,請南下。"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