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添喜等了等,確定人不會搭理自己,老臉垮了下去,可到底也是習慣了,很快就又打起了精神:"秀秀啊,你要是沒事就去給我幫個忙,皇上這不是打算南巡嗎,東西要開始置辦了,我這年老體衰不記事,你給我來幫個忙。"
秀秀不是頭一回聽說南巡的事了,一開始也問過謝蘊,對方卻一個字都不想提,后來她也就不好多說了。
此時見蔡添喜提起,忍不住多問了一句:"皇上真的要南巡嗎真的會去滇南嗎"
"這還能有假,你跟謝姑娘多說說,這種事皇上哪能拿來騙人你讓她多信皇上一回。"
絮絮叨叨的話傳進來,謝蘊緊緊捏著書脊,卻已經徹底看不下去了,再信殷稷一回
她拿什么信他
床榻之間,他喊的是蕭寶寶;生死之間,他擔心的也是蕭寶寶......這樣一個人,她憑什么會覺得他會為了自己南巡
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蔡添喜還在不停地說,她難耐地起身,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我出去走走。"
秀秀下意識要跟上,被她抬手攔住了:"都別跟過來。"
她想一個人清凈一會兒。
秀秀擔心地喊了她一句,她卻頭也沒回,直到她的住處被遠遠落在身后,她才扶著樹稍微松了口氣,可再走動時,身后卻還是響起了腳步聲,她有些煩躁:"不是不讓你跟著嗎別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