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老身!你們有什么資格判定老身!老身已經修煉成了!”
牛婆的叫聲,讓黑袍鬼修和其他厲鬼也都有些慌。
黑袍鬼修的本事確實也大,小黑小白二使聯手打了這么半天,都沒能把他拿下。
盛三娘子也加入了,其他鬼差則是在對付那些厲鬼,還有一些只是鬼氣,還沒有修回人形的東西。
有一些飄到了墻頭,要朝著戒吃和靳元沖撞過來,被太上皇一個個踢飛了。
玄門那些人也都在跟鬼差繼續打著,之前那玄門老者卻是揪緊了之前被盛三娘子撕開的衣襟,目光驚疑未定地落在陸昭菱身上。
剛才就是她在他身邊搶走了輪回果。
可是他覺得這個女子長得有點兒眼熟啊。
“崔、崔......”
他在努力地想那個人的名字。
陸昭菱本來要問大師弟牛婆的事,就聽到了有人說著崔字。
她朝玄門老者看了過來,正好見他嘴唇動著,終于說出了那個名字。
“崔萬星?”
崔萬星?
陸昭菱不知道他說的是誰,但是,崔姓,可不就是她娘親的姓嗎?
“大師弟,我把那老頭先揪過來問問。”
“大師姐,你歇著,我來。”殷云庭按住了她的肩膀,身形驀地一閃,再出現已經在那老者面前。
他伸手抓住了玄門老者的肩膀,身形再一閃,下一瞬已經帶著他回到了陸昭菱面前。
“殷施主現在好厲害呀。”墻頭的戒吃驚嘆著。
“幽冥判官,能不厲害嗎?”太上皇喃喃說著。
“可大師姐更厲害。”靳元小聲說。“那大師姐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的問題,其實也是太上皇一直在想的。
連幽冥判官都喊菱大師為大師姐,那她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還有她的父親,陸銘。好像很久很久就已經有過他的事跡了,就連剛才那個很厲害的牛婆,以前都是陸銘抓到的,那么,陸銘又是什么身份?
陸銘那么厲害的人,都還要被迫把親生女兒交給別人養,這么久以來沒有露過面,那他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困難?
他要對付的又是什么?
太上皇這么想著,不免為陸昭菱憂心。
要是一直這么查下去,查出了她父母的下落和身份,是不是那些事情極有可能就要落到她頭上了?
太上皇想著想著,焦心不已。
他沒忍住,往陽間傳了話。
“周時閱!你不許再一天天的混日子了!好好提升自己,別的本事沒有就好好習武!再敢偷懶,我回去打爛你的屁股!”
守著牌位的翁頌之和呂頌:“???”
他們差點兒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之前太上皇就只是告訴他們,要去幫忙守輪回果了。之后就沒有什么動靜。
翁頌之推測這會兒跟那些要去偷搶輪回果的厲鬼打起來了,沒有功夫給他們傳話。
所以他和呂頌就提著心,很是緊張又很有耐心地在這里守著。
結果守了半天,輪回果守住了沒有不說,卻是說了要打爛晉王的屁股?
“太上皇,出什么事了?”
翁頌之趕緊問了一句,太上皇卻又半天沒回答。
太上皇是顧不上。
可能是看到再搶輪回果已經沒有可能,在這里守了很久的幾只厲鬼竟然有些不忿。
總得搶到些什么好處!
要不然他們躲在這里守了多日不是白守了?
然后他們就發現了戒吃和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