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
向郁把手里的花放在一邊,微笑著說:“這都好幾天了,我來看看秦姐。”
林芝枝起身:“我沒說明白嗎?”
“你是怎么知道她住在這個病房的?”
“護士醫生什么的可以隨意透露病人的隱私的嗎?”
林芝枝完全拋棄了成年人之間客套的場面話。
向郁大概真的有求于我,即使氣氛尷尬,臉上的笑容也沒掉下去。
“沒有沒有。”
“你誤會了,我只是跟住院部周圍的病人打聽了一下。”
“我姐姐不是還在住院呢嗎,聊天的時候就知道了。”
放屁。
誰家人這么清楚vip病房的病人。
更何況我的護工我知道,她這人雖然愛八卦,但都是吃的別人家的瓜,傳的別人家的話。
關于我的事情她不會說出去的。
許是我臉上的冷笑太明顯,向郁把自己的侄子推出去,和顏悅色的說只是來看看。
鬼才信。
我扶額。
“我沒事,挺好的。”
“身體怎么樣啊?”
“輕度腦震蕩而已,不勞費心。”
向郁那樣子就是沒被社會毒打過,看似是真的關心我,實際上就是在想方設法的拖時間想要挑起話題。
我不是瞎子。
眼看著她還在這沒臉沒皮,我決定主動結束對話。
“向郁啊,我很高興你能來看我。”
“還買花,真是破費了。”
“不過我腦震蕩也是因為被鄒國安撞到了,跟你沒有多大關系。”
“不過腦震蕩確實不舒服。”
“我朋友因為這個事情過來看我。”
“警察也說了鄒國安會賠償我的醫藥費,我也沒什么事情了。”
“我們吃飯呢,沒什么事情的話就不送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