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枝很嚴肅的跟我提建議。
“雖然現在看起來只是她在撒謊,但是保不齊之后會變成什么樣,得早做打算。”
“起碼要提前說。”
“而且這已經侵犯了你的隱私,必要的時候我們就起訴好了。”
我點點頭。
護工在會客室的小桌子上收拾鮮花。
“老板,你要不問問羅醫生能不能提前出院吧?”
“感覺在這待著不是很安生啊。”
有道理。
午飯是不辣的黃燜雞。
這倆人居然給我帶雙皮奶了。
我心情短暫的好了一點。
“不行,我先吃一口雙皮奶。”
“吃點甜的凈化心情。”
但是,就這一口還沒塞進嘴里。
病房門口就有人敲門了。
我并沒有多想。
白嗣這次的化療結束已經出院了。
但是吳晴晴身體比較虛弱還在一直住著。
她跟之前說的一樣,有時候會來找我玩,跟我聊天。
“進來吧。”
我把雙皮奶上的紅豆碾了一下。
結果進來的人竟然是向郁。
大波浪高跟鞋,全妝。
口紅是艷麗的大紅色。
整個人在我的病房顯得里格格不入。
旁邊那個人應該就是她侄子,那天下來拿保溫桶的人。
一瞬間,大眼對小眼。
病房里一片寂靜。
我還在氣頭上,很明顯的不打算跟她好好交流。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林芝枝就冷著聲音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