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蘭暗自把眼前的男人與自己的丈夫相比,不說其它的,起碼外形上,自家的男人是差得太遠了。
“你笑起來也好看,連眼睛里都有笑意。
”
香蘭的心不由的悸動了一下。
“對了,老伯得了什么病?”
“年輕時落下的一身毛病,他以前是個木匠,手藝遠近聞名。
文革時,慈云寺遭到了破壞,后來修補時,是他領著一班人去的。
那時候,清靜師太剛當上主持。
以后廟里有什么修修補補的也是他去。
不過,幾年前,他摔了一跤之后,不僅傷了腿,身體也大不如從前。
我有時還得去山上給他采草藥。
”
“就是寺廟所在的天子山?”
“嗯,一個月上去一兩次就行了。
”
“那就沒人照店了吧?”
“沒得法。
”
汪海洋想起偷看的事,看來劉二是摸準了她的規律。
“哦,他老伴呢?”
“早去世了,他怕后對安成不好,一直沒有再娶。
”
“哦,他是一個好父親。
”
“所以,我能忍心丟下他不管嗎?”
“安成有這樣的父親,這樣的老婆
,是他幾世修來的福氣了。
”
“哎呀,顧著說話了,我要去做午飯了。
”
“呵呵,不知不覺中,呆了這么久,我也該走了。
”
“要不,你就在這里吃吧?”
“那怎么好意思,太麻煩你了。
”
“不麻煩,簡單的家菜便飯而已。
”
“老伯不介意嗎?”
“沒事,人正不怕影子歪,他還是分得出是非的。
你在這坐會兒,一會兒就好了。
”
“那好吧,我幫你看著店。
”汪海洋本來打算離開的,又不忍心拒絕這個善良美麗的女人,只好留了下來。
于是,香蘭進去做飯,汪海洋坐在店門口抽起煙來。
幾個村民路過小賣部,看到汪海洋坐在那里,眼里露出好奇的目光。
“咦,香蘭跑哪去了,難道這里換了人了邁?”兩個身材壯實的中年女結伴而來,看到汪海洋便暴了起來。
其中一個說道:“你認不到邁,這個是慈云寺的保安。
”
“香蘭去做飯了,你們要買什么東西?”
“那算了,呆會來買。
”兩個女人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汪海洋幾眼,小聲低咕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