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七月日一,按規矩,這一天慈云要打開山門迎接四面八方的香客。
吃過早飯,尼姑們都去了前院。
汪海洋本想睡覺的,又不愿意錯過了熱鬧,于是換了身干凈衣服也去了前院。
那時候八點不到,來得香客之多卻令汪海洋咋舌。
只見前院的空地上站滿了人,當然都是女的,從小孩子到老人各個年齡段的人都有,熱鬧非凡。
那大香爐中插滿了大小粗細不一的香,搞得煙霧騰騰。
大殿里,人進人出。
如心和幾個尼姑襟坐在佛像的兩側,正敲著木魚念經;另外凈空師太帶著幾個尼姑正在忙著應付香客。
大殿門口一側擺了一張桌子,真智和如法正坐在那里接受香客的布施,她接過錢后,道聲“阿彌陀佛,多謝施主”然后把錢放進桌上的‘功德箱’中。
那愿意留名的香客自己拿起毛筆可以在桌上的一個帳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和捐款數,稍后廟里再把它謄寫在正式的功德薄上。
如法看見汪海洋,朝他微微一笑,經過昨晚的接觸,她已經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好感,先前可以說是**的驅使,**裸的勾引,而現在他和她有了一層默契。
那來來往往的女香客看見汪海洋一個大男人走來走去,心里都明白了他的身份。
這慈云寺招了個男保安的事這幾天傳得沸沸揚揚。
幾個妙齡女子盯著汪海洋,竊竊私語。
汪海洋在女人堆里倒覺得不好意思,于是便走出了山門。
山門外卻是另番景象,一大幫爺們正守在外面,等著自家的女人。
有幾個家伙趴在墻頭正在往里面張望。
看見汪海洋出來,有個人沖他暴了聲“汪哥。
”
汪海洋一看,正是那日在山腳下遇到的那個‘張家侄兒’。
“汪哥,現在當了廟里的保安,安逸喲。
”那年輕人忙取了煙,遞給汪海洋一根。
“唉,混口飯吃而已,有什么安逸不安逸的。
”汪海洋笑了笑,發現男人們的眼光都齊刷刷的甩了過來。
“也,汪家侄兒,你娃還裝起索,這么安逸的差事讓你娃撈到了,你還不滿意索?你娃莫裝逼,裝逼著雷劈。
”那劉二從人堆里鉆出來,斜著眼睛,憤憤不平的說。
汪海洋認出了這家伙就是在水潭邊偷看女人洗澡的那個家伙,心里涌起一股厭惡感,嘴里說:“沒有你們想象得那么好。
”
那張家侄兒笑著說:“不是喲,這廟里的尼姑個個*得很,你哥子就沒有整到一個?”
“哪有那回事,人家都是正兒八經的尼姑。
”
“切,正經個屁,要是讓我進去了,老子不把她們統統日了再怪。
”
正說著,人群一陣*動,男人們都往大門涌去。
汪海洋回頭一看,原來如靈和另一個尼姑走了出來,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了許多鍍銀的小飾品,上面大都刻有一個‘佛’。
“各位施主,不要急,二十元請一個開光的佛像回去,保全家平安。
”如靈發出勾魂奪魄的聲音。
“我要一個!”
“我也要一個!”
男人們爭先恐后的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