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洋和如法回到廟里,在菜園子的青石上坐下。
汪海洋點上一根煙,慢慢給如法講起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的老家在重慶的一個縣城,讀高中的時候,我就和班上的一個女生好上了,所謂‘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的眼里,她就是這個世上最美的女孩,完美無缺。
她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特別的人。
那是我們彼此的日戀,所以我們的感情很純,最多也就是親吻一下,或者摟摟抱抱。
在我的心里,她注定將來就是我的老婆。
高中畢業,我就去當了兵。
二年后,因為表現突出,我被招進了特種部隊,并奉命去國外執行維和任務,參與了多次反恐行動。
而她則考上了一所師范學校。
我們一直保持著聯系,給她打電話或是寫信成了我軍旅生活中最快樂的事。
師專畢業后,她回了縣城當上了一名老師。
我在國外呆了四年,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我的腰部受了傷,便提前退伍回了老家。
傷好后,政府安排我在當地派出所工作。
于是我和她便結了婚。
因為她經常給學生補課,而我的工作也很繁忙,所以婚后的日子,我們是聚少離多,經常是我回去的時候,她已經睡了,或者我睡了她才回來。
由于我妒惡如仇的性格,加上身手敏捷,所以做警察的期間,我抓了不少壞人,也得罪了一些有權勢的人。
結果半年后,就出事了——”
說到這里,汪海洋的臉上顯出痛苦的神情,雙手捧著頭,渾身都在戰粟。
“能告訴我怎么了嗎?”如法柔聲問道。
“那天晚上我和同事下班后喝了點酒,所以回家后睡得很沉。
等我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我和我老婆被幾個陌生的人抓住了,關在一間廢舊的倉庫晨。
這些歹徒告訴我,我擋了別人的財路,人家要買兇殺人。
我并不害怕死,以前在國外,好幾次我與死神擦肩而過,可是讓我內疚的是,我連累了我的老婆。
更讓我痛不欲生的是,這幫歹徒竟然當著我的面,殘酷的虐待我的老婆,最后并輪尖了她。
這一幕就活生生的在我眼前發生——”
汪海洋的眼前仿佛又浮出當日的那一幕,心如割,淚水不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