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為何這般憂慮?”
陳三眺望,說道:“若不是顏伯一首逼著我修習伏魔心法,恐怕我早己反噬死好幾回了。”
徐妙音遞過一盞茶,陳三品了品:“這功夫,有幾分月夕的手法了。”
徐妙音眼神轉動說道:“往后公子如何打算?”
陳三動了動身子,徐妙音扶他起身慢悠悠的在院子里走動,突然陳三說道:“我要走的路,你似乎比我更著急,說吧,你一個虛懷谷的弟子怎么會委身做我的婢女。”
徐妙音不敢語,陳三又說道:“你冒死擋下楚寒衣一劍,說明我對你很重要,何必瞞著我。”
“現在還不能說……”徐妙音支支吾吾。
陳三咧了咧嘴,還沒笑出聲便大咳不止,徐妙音想把他扶回去休息,陳三示意不必,說道:“我身受重傷,顏伯不在,想殺我的人將會如潮如浪,你跟著我會死的,你回去吧,虛懷谷弟子本就不多,沒有必要。”
看著眼前略帶頹感的陳三,徐妙音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