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伏魔掌回了大摩訶寺。
一個身形肥碩的女人使喚著幾名壯士將陳三和徐妙音抬上了板車,消失而去;也不知過了多久,陳三疲憊的睜開眼,發現自己全身扎滿了銀針動彈不得,邊上還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徐妙音。
掙扎著,陳三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這時,床榻在走來一個老先生,示意陳三不要妄動。
“公子傷勢過重,切莫動身。”
老先生說著話輕輕扶起陳三。
陳三看了看西周,盯著人事不省的徐妙音,老先生又說道:“這位姑娘筋脈陰柔,雖是內耗極重,只需修養便可。”
老先生拿出一封信遞給陳三,后者接過細看,臉色沉重,自自語道:“苦了他了。”
隔了數日,徐妙音己經基本無礙,便負責起照料陳三的事情,月夕姑娘趕來看望過,也被陳三打發走了。
徐妙音沏茶,陳三坐在椅子上,沐浴著夕陽的余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