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車主起身質問,江語忱趕忙主動認錯,“真是不好意思,是我的責任,實在是太抱歉了……是有什么事情,比你生命更重要的嗎?”
一個磁性的男低音朝江語忱砸過來,打斷了她尚未說完的一連串的道歉。
英菲尼迪的車主首起了身,轉頭望向她,眉頭緊蹙,眼神帶著銳利的怒意,昭示著他心中努力被強壓著的洶涌怒火。
沒辦法不洶涌,這輛車,剛剛開了不足3個月,許奕凡心中一萬個心疼。
“我……我是趕著去面試。
我看主路堵車嚴重,擔心會遲到,所以……”江語忱剛剛慘白的臉上漸漸泛起一陣紅暈,微微翹起的鼻尖上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
她用手背輕輕擦了擦,“是我太著急,給您添麻煩了,這場面試對我真的很重要!”
江語忱清澈的眼神中透著青澀而真摯的歉意。
許奕凡用手指往上擼了一下襯衫袖口,看了一眼手表,神色緩了緩,柔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