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北京初秋的午后,陽光明艷得有些刺眼。
明明是非高峰時段,東三環路上卻車流絡繹不絕,前面的車輛還在緩慢前行。
江語忱掃了一眼導航,還有7公里的路程,大約需要23分鐘。
要遲到了,怎么辦?
她輕咬了一下嘴唇,腦子飛快地旋轉,干脆,駛出主路吧。
心下一念,她立刻打起右閃,轉動方向盤,把車頭扭向右側。
隨著“嗞……”的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一輛銀灰色英菲尼迪和一輛白色高爾夫一前一后紛紛停了下來。
英菲尼迪的車門被推開,車主邁步下來,快速走到車輛尾部,彎下腰仔細查看。
江語忱驚魂未定,意識尚有幾秒鐘的延遲,稍稍緩了緩神,連忙起身打開車門,繞過自己的白色小高爾夫,小跑兩步走到英菲尼迪的車主身旁。
兩道長長的白色劃痕映入眼簾,就像在車身劃出一個大大的“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