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晚冷笑了一下,“因為愛情沒有道理啊,如果對一個人好就能理所當然得到他,那世間哪還有癡男怨女。”
“從欺騙開始,我們就回不到從前了。”為免蘇綰晚遲到,謝宴寧拉著人就要走,路過她身邊時說:“我們只是同事,再多沒有了。”
這也是謝宴寧能給章云清的最大體面。
蘇綰晚回頭看的時候,章云清還站在那里沒有動。
可憐,但也可恨。
“別看了,你要遲到了。”謝宴寧拉著她。
蘇綰晚回頭,說:“謝教授,你有時候的確挺無情。”
“我對你多情就夠了。”謝宴寧不置可否。
欺騙了那么久,看著他發瘋,就為了滿足她的一己私欲,他做不到原諒。
吃完早餐,謝宴寧送人到醫院。
見到了一大早出來遛彎的商昊焱,旁邊還有一個像醫護人員一樣的人陪著。
“???”謝宴寧問:“他為什么會在這?”
“年紀輕輕不愛惜,心肌炎了。”蘇綰晚搖頭嘆息:“謝教授,你可要注意身體,現在的年輕人老年病都越來越多。”
“……”
蘇綰晚語氣太過坦蕩,以至于謝宴寧也不好再說其他話。
總不能選這家醫院他都得吃醋。
商昊焱看到他們,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就移開了,身邊的江照月有些疑惑地看了蘇綰晚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蘇綰晚摸著下巴,“這不對啊。”
“怎么不對?”
“他身邊那個實習醫生你有沒看到,醫三代,他爸是二院的院長,爺爺是創始人,怎么在他那跟前跟后?”
“或許是喜歡他?”謝宴寧不喜歡蘇綰晚關注商昊焱,漫不經心地說了句。
蘇綰晚大受震撼,“你認真的嗎?”
“怎么,怕他喜歡那個實習醫生?”
蘇綰晚想了一下,“倒也算是門當戶對,但嫁進商家可不好過啊,昊焱哥他媽比較強勢你懂嗎,而且他是個工作狂,一年到頭,得半年不在家呆著那種,她在商家能被欺負死。”
“……”謝宴寧失笑。
是他多慮了。
蘇綰晚這種人就不能按常理來推斷。
“那不然你提點一下?”
“算了,”蘇綰晚搖頭:“江照月在那樣的家庭長大,怎么會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她如果要一心撲進去,誰勸都沒用。”
“哎,看臉的世界。”
她選擇尊重他人命運。
午間休息時,江照月找到蘇綰晚,“你是不是認識商昊焱?”
“……”
感覺真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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