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我不正常吧。”謝宴寧絲毫不以為恥,而且干嘛總怪他,眼前的人也沒少撩撥他。
真是只許自己放火。
謝宴寧聰明地沒有說出來,不然可能會真家暴。
“……”蘇綰晚埋頭睡覺不理他。
也就這個時候的謝宴寧跟個普通男人一樣了。
謝宴寧親了一下她的臉,手輕輕拍著她光潔的背部,“睡吧。”
蘇綰晚醒來的時候,以為會累,結果是神清氣爽。
側過頭,謝宴寧還沒醒。
胡渣又長了出來,蘇綰晚摸上去還有些刺手。
謝宴寧翻個身,埋在她胸前,“真不想起來。”
埋胸的動作真是越來越熟練了。
“你以前不是經常早起的嗎,我都以為你不用睡覺的。”
謝宴寧笑了起來,“君王都能從此不早朝,憑什么我不可以?”
歪理真是一大堆。
蘇綰晚推著他的頭,“你不早朝,哀家要早朝。”
謝宴寧賴著不起來。
“不然你再睡一下,我開你車去上班,”反正都在學校,謝宴寧也不用開車,“你學校也沒那么早。”
“不。”謝宴寧爬起來,“我送你。”
在學校,謝宴寧一般是去食堂吃早餐。
謝宴寧帶著人過去的時候,在校道上碰到一個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人。
章云清。
穿著寬松的運動服,臉上有薄汗。
蘇綰晚都差點忘了這人也是在這學校上班。
章云清臉色變了一下,而后鎮定地跟他們打招呼:“早啊。”淡定得就跟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
謝宴寧態度很冷淡。
他不會對章云清做出報復的事情來,但再做回朋友是斷斷不可能。
蘇綰晚還挺佩服章云清的心理素質。
“怎么,我們倆還是朋友嗎?”蘇綰晚問,“還是你在跟他打招呼?”
章云清沒想到蘇綰晚會這么不客氣,噎了一下。
“你朋友。”蘇綰晚戳了一下謝宴寧。
謝宴寧無奈地抓住蘇綰晚的手,對著章云清冷淡地說道:“我們是做不了朋友的。”
章云清握緊拳頭。
心中非常不甘,看著蘇綰晚摟著謝宴寧非常的刺眼。
當年她只能用一個謊才能勉強爭了一個擁抱,憑什么蘇綰晚什么都不用做就得到一切。
“為什么?”章云清質問他們:“就因為我撒的那一個謊嗎?不是你們自己不夠信任嗎,到頭來憑什么一切都怪我。”
“謝宴寧,這么多年,我對你不好嗎?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