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哪樣啊?
蘇綰晚想抓狂。
“在你沒想清楚以前,我不希望你勉強。”
“我哪里沒想清楚了?”她不勉強啊。
“你會和我結婚嗎?還是你有想過以后和我在一起的生活嗎?”
謝宴寧把她的手按在兩側,虛壓在她的身上。
黑夜中,一雙眼眸盯著著她。
蘇綰晚仿佛有種被狼盯上的錯覺。
“不是,雖然結婚的事情我的確沒想過,但以后不和你在一起,我和誰在一起?”她要不喜歡他,會這樣跟他摟在一起嗎?她又不是真那么饑渴。
“即便我不是那么完美的人嗎?”謝宴寧俯在她耳邊:“我沒有你想得那么好,我也有陰暗心理,我想你獨屬于我一個人,我想你只看得到我一個人,別的男人靠近你我會吃醋,我更怕你哪一天又會離開我的身邊。”
“我時刻對你都有病態的占有欲,想親你,想抱你,還想在你身上弄上獨屬于我的痕跡,可是我怕你會接受不了這樣的我,會不要我。”
謝宴寧在蘇綰晚耳邊一句句訴說著心底潛藏著的那份有些見不得人的心思。
蘇綰晚都不知道謝宴寧還會不安。
“可是我本來就只有你一個啊,”蘇綰晚手放在他的背上:“從高三那年見到你,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個。”
“謝宴寧,你在我心里也藏了很久很久。而且——”蘇綰晚自己也有些委屈:“也沒有不讓你親,不讓你抱啊。”
親親抱抱有少了他嗎?
“可是,”謝宴寧聲音很啞:“我還想在你身上弄上痕跡,想重一點,再重一點,可以嗎?”
謝宴寧額前的碎發落了下來,蹭在蘇綰晚臉上有些癢。
被美色所惑,蘇綰晚鬼使神差地地答應了:“可以,你想多重都可以。”
謝宴寧氣息瞬間變得很可怕。
然后蘇綰晚后悔了。
從九點到十二點,蘇綰晚第一次崩潰大哭。
她感覺自己在沖浪,明明過了這個浪頭就好,可是卻還有另一個更高的浪頭,到浪底的時候,又被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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